“因為……”薛瑾月說道,“因為爸爸就是這么說的!”
薛沐雪才了解到,薛瑾月原本不姓薛,她隨父姓,也正是因為母親的死亡、父親的愧疚,才將自己的姓氏改成母親的姓氏。
“所以,你媽媽姓薛,是嗎?”
“嗯。”薛瑾月點點頭。
“看來她不是自己的親妹妹。”薛沐雪內心想道,因為自己父親不是車手,自己母親也不姓薛而姓王,薛沐雪自己也不知道是松了一口氣,還是有所失望,她看向薛瑾月,溫柔地問道:“那你爸爸對你好嗎?”
“他對我再好,我也不想理他了!他覺得自己終生不娶、覺得把我姓改成我媽的,就能補償一切?哼!”似乎是賭氣,薛瑾月說著孩子氣話,但是薛沐雪也能大概了解情況了,那個男人,應該很愛自己妻子和孩子,對妻子和孩子都抱有愧疚,但是薛瑾月似乎孩子氣,一直生氣自己父親未能保護好自己的母親,畢竟孩子,是最親近母親的。
“其實……”薛瑾月突然又掉落了眼淚。
“其實怎么了?”
“我騙了你們!我不想承認,但是我爸……我爸……他也走了……”薛瑾月抽咽地說道,“我一直不愿理他,他也對我有愧,他……他……最后……我卻連他最后一面也……”
話再也說不下去了,其實自己并不討厭的父親,也離去了,追尋自己母親的腳步,就留這么一個孩子在這苦難的人間——對于父親,薛瑾月從未討厭過,而現在她最討厭的人,怕是她自己,討厭自己在父親生前,一直跟父親斤斤計較,最后連最后一面也沒見到。
“真是個可憐的孩子。”薛沐雪也留下了眼淚。
突然,內心中有一個奇怪的想法涌現,薛沐雪突然大膽地說道:“寶寶,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當你媽媽,怎么樣?”
聽到這話,薛瑾月抬起了滿是淚痕的腦袋,她看著眼前的薛沐雪,薛沐雪這時又紅了紅臉,“這個,我年齡雖然只大了你4歲,當你媽媽,感覺像過家家一樣……不過……”
“媽媽!”話還未說明,薛瑾月就撲了上去,大喊「媽媽」,薛沐雪抱住了對方,就好像抱住自己真正的孩子一般。
第二天,班級沒有課程,林一哲照例去禾興建國賽車場訓練。
“認爸媽,高中生現在都不玩這個了,你們幼稚不幼稚!”林一哲不禁吐槽,從昨天二人的姐妹關系,居然才過一晚,居然直接上升到母女關系。
“你才幼稚呢!”薛沐雪似乎很維護自己剛認的女兒,她一邊開著自己的CT5,一邊反駁道,薛瑾月在副駕駛上,也是一副乖巧的模樣,突然薛瑾月的神情變得苦惱起來,“如果媽媽嫁給一哲大叔,我豈不是要叫他爸爸?”
薛沐雪的臉蛋頓時變得通紅起來,內心卻十分欣喜,坐在后排的薛天哲突然說道:“寶寶,今天的測試,你要開什么車?”薛天哲也開始稱呼薛瑾月叫寶寶。
“我能開媽媽的車嗎?”薛瑾月說道,“那輛ATS就算了,一點都沒有媽媽的車漂亮。”
“乖寶寶,當然可以開我的車了。”薛沐雪說道。
“可以是可以,但CT5畢竟不是賽車,只是民用車。”薛天哲提醒道。
“沒問題啊,原廠就有3.0雙渦輪發動機,還有四驅、電磁懸架、限滑差速器、布雷博剎車、米其林PS4S輪胎,那么好的配置,雖然是瓦罐,跑一圈還是沒問題的。”薛瑾月自信地說道。
“看來你還知道的挺多的。”薛天哲說道。
“那是當然!”
眾人來到了賽車場,先將P房打開,去調試林一哲的凱迪拉克ATSCCR賽車,而薛瑾月也要在這里,用凱迪拉克CT540T旅行車,來挑戰這個全長3.8公里、合計7個右彎、10個左彎的禾興建國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