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沐雪對薛瑾月說道:“好了,寶寶,我們走,不理這群壞人。”
“寶寶?哈哈哈哈!”眾人聽到“寶寶”這個詞,又笑了起來,潘健更是肆無忌憚,“寶寶,哈哈哈,要是……要是你能獲得名額,我……我潘健,繞學校裸跑一圈!”
“哈哈,我……我池海,哈哈哈哈,也是,也裸跑一圈!”
“這可是你們說的!”薛瑾月說道,“如果我拿到名額,你們兩個就裸跑一圈。”
“如果你輸了,寶寶,你就得當我女朋友,怎樣?”潘健說道,池海連忙補充,“我也是!”
“喂,你們有兩個人,我就一個人,同時當你們女朋友嗎?”
潘健這時提出建議:“這樣吧,寶寶你如果輸了,你就當我們兩個人當中,成績好的那個的女朋友,池海,怎樣?”
池海點頭:“我同意。”
“好,一言為定,我贏了,你們兩個繞學校裸跑一圈,我輸了,你們兩個人,誰成績好,我就當他女朋友!”薛瑾月說道,“不過,你們兩個,不準叫我寶寶!”
潘健和池海互相對視一眼,幾乎異口同聲道:“好的,寶寶!”
“哼!”
這一天,薛瑾月帶著一大股委屈和怨念回到了建國浴室,一回家,她就撒嬌一般地撲在薛沐雪懷里,“嗚嗚嗚,媽媽,他們都欺負我。”
“怎么欺負你了,你肯定能贏啊,倒是他們兩個,唉,到時候他們還得去繞學校裸跑呢。”林一哲說道。
聽到這話,薛瑾月破涕為笑,“對,我肯定能贏,我要看他們繞學校裸跑,還要拍下來,哈,一定很有趣。”
“女孩子家家,不想著整天看男生裸跑好不好。”一個聲音響起,眾人回頭一看,正是坐著輪椅的薛天哲,“你們似乎定下了一條很無聊的賭約。”
“是他們欺負寶寶!”薛瑾月說道,薛天哲卻說,“如果以后你去賽道,你會發現,脾氣是車手的本性,沒有車手是不爭的,所有車手都有著暴躁脾氣跟你硬碰硬,所以,管理情緒,是車手的一個基本功。”
相對林一哲,薛瑾月仿佛更加聽從薛天哲的話,就好像一個長輩一般,薛瑾月此時依偎在薛沐雪懷里,嘟著嘴巴說道:“知道了。”
薛沐雪也一旁安慰道:“寶寶乖,以后別人欺負你,告訴媽媽,媽媽幫你出氣。”
“嗯!”
“對了,一哲。”薛天哲對林一哲說道,“周末電磁懸架到來,下個星期大概就來調好,還有,「極惡組織」的王吉發來通知,他知道你要參加「七強爭霸賽」,所以他定下了你們比賽的時間,「七強爭霸賽」總決賽結束后的兩個禮拜,他說他會給你兩個禮拜的休息時間。”
“真是慷慨啊。”林一哲感慨道,「七強爭霸賽」對他來說不算什么,而王吉,才是他真正的對手,只有戰勝了王吉,自己才能真正從山路告別,駛向更遙遠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