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薛沐雪來說,逃課根本不存在她的字典里,而今天她卻破天荒地逃課,雖然林一哲本身就不想上課。
“你不想上課直說嘛?害我擔心你。”
“不是……我是……我們今天上午沒做完的事……”薛沐雪說道,不過聲音越來越輕。
“嗯?”
“就是……哎呀,你故意裝糊涂!”
林一哲心里自然明白,看著薛沐雪那熟悉的臉龐,他也知道,這輩子大概非她不娶了吧。他站起身子,將房門鎖好,看著對方,然后閉上眼睛……兩個人的手五指相交,甜蜜的感覺流遍全身,仿佛觸電一般。
薛瑾月一個人上著課,只覺非常無聊,下午第一堂課結束后,薛瑾月就打算逃課,去調查那兩個人的死因。
來到操場那邊,圍觀的學生挺多,但是警察將現場都一一圍了起來,還有很多外面來的記者,拿著記者證想要突破警察的圍欄,不過警察卻將他們都攔了下來,對于這群記者,警察從來沒有任何好感,為了流量他們什么都敢寫,而且在案件沒有破案之前,他們就敢各種不負責任地亂推測,去引導無知的眾人,甚至可能在采訪之中破壞現場。
薛瑾月看到記者與警察糾纏之時,趁他們不注意乘機溜了進去,小樹林里邊就是案發現場,剛要跑動,突然感覺后背被什么抓住,薛瑾月嘆了一口氣,回頭一看,只見一位面貌和藹的中年大叔抓住了她的衣服,只不過這位大叔穿著一身警察制服,怕還不是個刑警。
看薛瑾月年紀不大的樣子,大叔警察說道:“小姑娘,你這里的學生吧,這里可不是玩鬧的地方,快點回去吧。”
“我……我是體育生,我要跑步。”
“不行,現在這里是案發現場,等我們處理完,你再來操場跑步吧。”
“好吧。”薛瑾月做出一副無奈的表情,她轉頭往要離開的方向,突然她一個箭步,迅速轉身,正是要跑向案發現場,只不過,她發現自己雖然盡力要跑,但好像寸步位移。
“小姑娘,那里不是玩弄的地方!”大叔警察眼疾手快,這個女大學生看起來像個大一新生,稚氣未脫,沒想到對這種兇殺案那么感興趣,直接要往里面跑進去,大叔警察自然一把抓住她的衣服,哪還跑得掉——作為一個多年刑警,這種小把戲可騙不過自己。
“啊,大叔,不,大哥,大帥哥,你就讓我去看看吧。”薛瑾月做出一副可憐狀,乞求大叔警察,大叔警察看到她這幅模樣,不禁想到自己女兒,也差不多年齡,今年高三,明年六月份就要高考了,也是一般的稚氣未脫、天真無邪,怪惹人可憐又可愛的。
不過大叔警察搖搖腦袋:“不行,這里可不是鬧著玩的。”
薛瑾月見乞求不成,干脆使出自古以來女人的絕技,「一哭二鬧三上吊」,薛瑾月干脆坐在地上,大哭起來,“你欺負我,你欺負我,嗚嗚嗚嗚!”
看到此情此景,大叔警察卻感到好笑,讓他想起了自己女兒小時候向自己撒嬌的情景,不過自始至終,他都有作為警察的責任,不能進就是不能進。
“老隊長,怎么了?”幾個年輕警察聽著哭聲就來,卻見一個小女生坐在地上哭鬧。
“應該是這里的學生,非要進去看看。”大叔警察解釋道。
“哼!進去看看都不行!”薛瑾月繼續坐在地上無理取鬧,大叔警察無奈地搖搖頭,他想到了自己女兒,“現在你們這些女孩子,怎么都喜歡懸疑驚悚呢?”
一個年輕警察向坐在地上的薛瑾月問道:“喂,你叫什么名字,怎么跟我們老隊長說話的。”語氣也十分嚴厲。
薛瑾月狠狠地望著那個年輕警察,只見水汪汪大眼睛里,淚水止不住地流,那年輕警察也忍不住慌了,“你別哭呀,我就是想問你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