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為了冒充這種空穴來風的組織,聚集了七個技術高超的車手——至少我們目前遇到的王吉、楊邈二人均是如此,而且二者都有WCCR賽車,這可不是小錢,而且他們行事特立獨行,沒有特意矯揉做作的一群人混在一起,如同烏合之眾一般。最后,是我對王吉的印象。”
薛沐雪這時也說話了:“的確,王吉這個人,看上去挺不錯的。”
臉上沒有麻子的“王麻子”王吉,駕駛著馬自達6在建國賽車場大展風采的楊邈,他們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特色,無論是駕駛風格還是人物行為。
“好,那么關于一哲的說法,誰還有相左的意見。”薛天哲問道。
薛沐雪搖搖頭,她一直支持著林一哲;薛瑾月精神萎靡,但也表示支持。
薛沐雪讓薛瑾月躺上床,自己拿了濕毛巾替她敷上,而現在薛天哲和林一哲的最大問題,是如何擺脫警察的監視。
第二天,余林開著拖車,來到了建國浴室。
凱迪拉克ATS被拖上車,蓋上車布,路線正是去往建國賽車場的道路。
薛天哲推著輪椅,「極速洗浴」車隊的人員將他扶上面包車,薛沐雪也緊隨其間——二者都不是警察的監控對象,監控對象只有林一哲、薛瑾月二人,因為這二人可能成為兇手的下一個對象——警察檢查了各個車輛,然后發行。
到了傍晚,薛天哲回來了,薛沐雪不見人影,但警察也不疑有他。
與此同時,在禾興前往飛鷹市的高速公路上,一輛拖車載著凱迪拉克ATSCCR賽車、后面跟著一輛上汽大通面包車正飛馳其間。
這是薛天哲的安排:林一哲在出去時,一直躲在賽車里面,賽車用車衣遮住,警察們也沒有檢查賽車。
然后出去時,薛天哲派出了首席技工余林以及修車廠工程師陸放一起跟隨林一哲、薛沐雪二人,林一哲開著拖車、薛沐雪坐在副駕,后面余林二人開著全順面包車跟隨他們。
而薛瑾月留在家中養病,由薛天哲照看,薛天哲更是讓余林的兩個堂弟余峰、余海住進了建國浴室里,而建國修車廠,薛天哲則暫時關閉,讓員工們帶薪休假。
“寶寶應該不會有事吧。”薛沐雪不禁擔憂道,林一哲安慰地說道,“沒事,外面有警察監視,里面不僅有天哲,還有林哥的兩個堂弟。”
薛沐雪心想,這可能也是最好的結局了,余林是哥哥最信任的員工,并且也讓余林入了一部分股份,而余林的兩個堂弟余峰、余海也工作認真,勤勤懇懇,只是希望薛瑾月的高燒快點好起來。
即便是拖車,林一哲也一直保持著120碼的速度,拖車上面的ATS賽車被汽車車衣牢牢遮住,沒人知道是什么,而后視鏡中,上汽大通面包車一直緊跟著他們。
開了三個小時,四人去了一趟服務站,拖車換成薛沐雪駕駛,上汽大通面包車換成陸放駕駛,繼續趕路。
就這樣開了七個多小時,高速費用高達每輛車將近300塊錢,勻速120碼行駛的兩輛車,終于抵達了贛江省飛鷹市,時間也已經到了午夜。
四人特意找了一家大的酒店,有停車位的那種,只要住酒店就能停車,將車停好,四人開了兩個房間,林一哲與薛沐雪一間,余林與陸放一間,四人都已經非常疲憊,林一哲剛一進房間,就直接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一哲,不洗個澡你不難受嗎?”
林一哲沒有理會薛沐雪,此時此刻,被子才是最舒服的,薛沐雪搖了搖頭,說了一句“邋遢”,自己去洗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