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醒醒你不會死了吧……
一個帶著稚嫩的焦急聲傳入凡士勇的耳中,身體一直被用力晃動著,再加上頭昏昏沉沉帶著刺痛感讓他不得不醒過來。
當凡士勇清醒時,映入眼簾的是一雙淚汪汪的眼睛,眼睛不大但很清澈有神,原來是個穿著打扮怪異的小女孩。
女孩看上去八九歲的樣子,一頭烏黑亮麗的盤錦發,頭式很古風,在看穿著更是自己沒有見過的風格。
“唉……現在這個社會怎么了,孩子不大就學大人化妝,穿著稀奇古怪的服飾,總是讓人耳目一新,是我老了跟不上時代潮流了,還是現在孩子們總是別具一格思想更前衛呢?”
心中這樣想著,他也是見怪不怪了。
“你醒了,我還以為你死了,嚇死我了,你再這樣我真的不幫你了。”
小女孩抽泣的說完,用袖筒抹去眼中淚水,就這樣直勾勾的看著凡士勇,好像在等待自己說些什么。
凡士勇對這話一時沒有回過味來,用力從地上坐起身,然后說道:“小妹妹謝謝你救了哥哥,馬上要下雨了我們先找個地方避雨吧。”說完便要拉小女孩的手。
手剛一伸出,竟看到自己比那小女孩的個頭還要矮上幾分,一時愣在當場完全被石化…
“這是什么情況,自己的聲音怎么變了,身體也變小了?”
女孩看向天空中那高掛的烈日一臉疑惑道:“表哥你腦袋不會摔壞了吧,這哪里有下雨的跡象。”
凡士勇看著自己一身長袍,腳下一雙布帛長靴,讓他疑問萬千,女孩的話他也顧不得理會。
敲打著頭部原地轉了一圈,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回想著前一刻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為什么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可這一想不要緊,刺痛感再次來襲,腦子里突然多出了一些不屬于他的記憶,準確的說是他的記憶融入了這個孩童的腦袋里,只不過自己占了這幅身體的主導權。
凡士勇知道自己穿越了,來到了一個未知的世界,一個并不存在于地球的世界,這讓他感覺就像做夢,那么的不真實。
在他搜尋的記憶里,孩童名叫林墨軒,而這個眼巴巴看著自己的小女孩是他的表妹梅香兒。
林墨軒是一個特別的淘氣主,經常是三天一大禍,兩天一小禍,只因是家中獨子,母親對他疼愛備至,父親又是一個愛妻之人,只要父親對林墨軒一瞪眼準備上手打他時,母親就開啟了護犢子模式,真是打罵不得,氣的林墨軒父親苦水只能往肚子里咽,無奈每次只好讓他在宗祠關禁閉。
林墨軒的性格注定不可能老實關禁閉,這次又像往常一樣,跪在地上不到半刻鐘,爬起身耳朵貼近門邊傾聽一番,良久沒有異常便熟絡的起身開門往外走,可是這次門竟然沒有被打開。
也許早就料到他會有跑出去的想法,宗祠大門竟然反鎖,窗戶也被全部從外面釘死,計劃破產林墨軒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
這一日表妹來到家中,嬉笑聲被屋內來回踱步的林墨軒聽到,于是眼睛一轉,在苦苦央求表妹,并且連哄帶騙之下,終于幫他偷來鑰匙逃出生天。
誰知剛出來沒多會兒,林墨軒就開始鼓動這個心思單純的表妹跟他去郊外掏鳥蛋,起先林墨軒憋著壞讓他這位表妹爬到樹上,想看看她出糗的樣子,無奈人家素有閨秀之舉,別說爬樹就是上個臺階那也是溫文爾雅。
林墨軒見不能得逞也只好作罷,于是自己來到樹前,只見他猶如一只靈活的猴子,幾下就爬到鳥窩之處,這時還不忘對著樹下的表妹一陣炫耀,結果一個賣弄失誤從上面摔了下來,林墨軒生死未知?凡士勇一臉蒙圈之色而來。
想到這凡士勇也是大概明白過來,看著這嬌小的身體,心里說不出的五味雜陳,總有種偷了別人東西的愧疚感,這時便看向那罪魁禍首的高大樹木,突然心里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