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光顧著說話了,這一路風塵仆仆的,天色也快黑了,走…我先帶你們去找下榻之所,其他的事待換洗一番再說。”單啟明眼珠一轉道。
見單啟明如此說,林良也就沒再推脫,畢竟趕了這么多天的路也是有些疲累,就算自己沒事還是要為兒子著想一番。
伙計們被安排到別處,而林良父子便隨著單啟明繼續往上走,站在高處才知道方圓十幾里內都是此山的山脈所在。
放眼望去大小山峰十幾座,而每座山峰之上都有不少建筑,單啟明身為東道主自然不忘介紹一番。
林良幾年前也是跟隨夫人來過幾次,自然不是為他介紹,而是講給林墨軒聽的。
原來每個山峰建筑都是玄鐵門各個分堂所在,每個峰都有各自的名字,什么靜心峰、斷崖峰、靈鶴峰……
在掠過這些峰后,眼前出現一座更高的山峰,此峰不但險惡無比,更是奇高陡峭,而且從山底到峰頂只有一條路可走。
玄鐵門總堂便在此處,只見這條路的險要之地,一連設下了十幾處哨卡,明哨就有這么多,暗哨那一定少不了,真是做到了萬無一失,高枕無憂。
林墨軒待走近后便見正殿上方大匾之上寫有‘至高無上’四個剛勁有力的大字。
不禁感嘆道:“山峰和這四個大字很是契合,不知道是誰題的字?”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單啟明當聽到這話,眼中閃過一絲鋒芒,但很快笑道:“這是宗主親筆所題。”
“很多來客都說過同樣的話,看來外甥很有見地。”單啟明夸獎道。
殊不知這四個字真正的含義只有單啟明和題字之人明白。
“此時還有兩日就到宴會之期,這里便是舉辦之地,所以提前來的人都已經被安排在后殿客堂,你們就住在這里吧。”
說著單啟明把林良父子二人引到后殿安排好后,便提出有事要去處理。
林良也就沒再說什么,待單啟明走遠后,便把屋門一關回頭道:“軒兒你覺得你這舅舅怎樣?”
林墨軒被父親突如其來的話問愣了一下,他當然知道這個單啟明不怎么樣,并且一直在打自己主意。
但又不能和林良直說,所以想了想道:“我這舅舅很是吝嗇,還有就是看不透?”
“哦?怎么個看不透?”
林良見兒子說的和自己所想差離不多,好奇問道。
林墨軒見父親如此問,自己可不能表現出很老道的樣子,現在可是個孩子,于是撓了撓頭道:“我也說不清楚,反正就是不普通。”
林良見兒子如此說,心里多少有些失望,隨即一想林墨軒還是個孩子哪有那么多花花心思,純潔天性才是他的專屬。
這才接著道:“你這舅舅確實不普通,畢竟江湖人沒有一個是簡單角色,回到房間千萬別到處亂跑,還有就是你舅舅如果單獨找你,一定要告知為父懂嗎?”
“為什么?”
“這里不是自家,你又去惹禍了怎么辦?雖說有你舅舅沒什么事,可畢竟這里不是他一個人說的算的。
林墨軒知道這是父親也看出些什么,在擔心自己的安危,心中一暖不過還是表現出傷心的樣子道:“我就這么讓父親不看好嗎?”
“那不讓我和舅舅單獨一起是為什么?”
“哪有那么多為什么?趕緊回房間去休息,明天我們還要趕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