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陽殿中,擺設了一個擂臺。
擂臺周圍,清一色是著天藍道袍的四代弟子。
這些人,是全真四代中最出色的一群人。
擂臺上方,全真七子端座。
馬鈺捋著胡須,表情平靜,讓人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孫不二看著擂臺上兩個相互角力的少年,朝身旁的丘處機道,“丘師兄,這四代弟子的成色不怎么樣啊,長此以往,我全真豈不是后繼無人?”
丘處機面色有些難看,朝身后立著的尹志平道,“志平,臺上那個少年是你門下吧,怎地劍法如此稀松平常,甚至連真氣都未曾修出?”
尹志平站在丘處機身后,眼中帶著一抹焦慮,時不時看向大殿門口。
聽到丘處機問話,尹志平壓低身子,恭敬道,“師父,你有所不知,王清鷹此子家境殷實,對習武并不上心,加之其天賦不高,弟子也放任他去了,沒有對他過多管束。”
“弟子門下三人,分別是李清玄,陸清萍,王清鷹。其中,以李清玄天資最高,為人好學,一心向武。目前,已經打通了六條經脈,三十六式基礎劍法和一炁化三清,以及同歸劍法都練出了一些氣候,放在江湖可與二流高手比肩。”
“陸清萍天資不如清玄,不過在四代弟子也算是佼佼者了。”
“至于清鷹,非是弟子對其不上心,實乃他不堪造就,弟子也就任由他去了。”
丘處機來了興趣,轉頭看向尹志平,問道,“你門下那個名為清玄的弟子,當真可比肩二流?”
“確是如此!”
尹志平堅定點頭。
雖然李玄習武晚了些,可想到李玄那天資和悟性,尹志平也忍不住心驚。
兩人談話間,臺上,尹志平門下的弟子王清鷹已經被對手一腳踹下了擂臺。
適時,趙志敬笑了起來,大聲朝尹志平道,“尹師弟,看來你門下的弟子不怎么樣嘛,連師兄我門下最弱的一個弟子也打不過。”
其余的三代弟子,諸如李志常,申志方等人扭頭看向了尹志平和趙志敬。
孫不二,郝大通等人也看向了尹志平和趙志敬。
尹志平表情淡定,朝趙志敬一笑,朗聲道,“趙師兄,清鷹他確實是不成器,輸給你門下弟子并不奇怪。這不足以說明什么,需知師弟我門下可不只有一個王清鷹。”
“哦,不知尹志弟門下還有什么人,不妨叫出來,你我門下弟子相互較量一番,也好分個高低上下。”
趙志敬眼中帶著得意,能夠在全真七子面前狠狠地踩尹志平機會,他可不會放過。
尹志平面不改色,看也看不看趙志敬一眼,語氣不疾不徐,道,“大比有大比的規矩,我們豈能隨便打亂順序?若趙師兄門下當真出色,掌教,師父和幾位師叔自然是看得到的,又何必急于尋師弟門下弟子比試?”
趙志敬還要開口,一聲咳嗽傳來,馬鈺瞥了一眼趙志敬和尹志平,輕描淡寫道,“祖師殿中,清凈之地,不得喧嘩,安靜看比試吧。”
對于尹志平跟趙志敬之間的那些齷齪,馬鈺看得一清二楚,只不過他不大愿意去管罷了。
馬鈺這位掌教真人開口了,趙志敬只好乖乖閉嘴。
尹志平看向大殿門口,眼中更焦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