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是不是神經病又犯了,難道是,觴晨宇喜歡白穆逸?所以看見她和白穆逸走在一起不爽?他們似乎認識不到三天吧,怎么這么快?難道是傳說中的一見鐘情,還是說觴晨宇和白穆逸本來就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只是她自己不知道而已。天吶,她好像發現了一個驚天大秘密。錢小念再次瞥了白穆逸一眼。“小念,我臉上有東西嗎?”看著盯著他看的錢小念白穆逸摸了摸自己的臉“沒,沒有。”
錢小念就這樣和白穆逸一起走進教室,在此之間她們收獲了無數的回頭率。“難道鏈子王子又換新人了,那宇王子呢?”教室里的人驚奇的看著走進的這對人,(這就是八卦的力量。)就連后面的沐清昔沐清顏兩姐妹也驚奇的看著他,南宮楓的眸光閃了閃。教室里頓時亂哄哄的,就連老師的到來也不能阻止她們八卦的步伐……“啪,安靜,吵什么吵。”終于一直趴在桌子上不曾抬過頭的觴晨宇大聲的拍了聲桌子,全場突然安靜,氣場異常強大。(頓時發現觴晨宇比老師神馬的有用多了。)發完脾氣的觴晨宇椅子一踹,瞥了錢小念與白穆逸兩人一眼,就掏了掏耳朵走了出去。宇王子一定是嫉妒白少爺得寵而自己失寵了才如此大動肝火。除幾人外其他人都這么想著。“咳咳,同學們,安靜。”老師尷尬的敲了敲講桌,只好進行再次講課。只是所有人都無心去聽。“鏈子鏈子,今天這是個什么個情況?”乘著吃飯的時間,幾個女孩湊近錢小念又在八卦著,就連平時不怎么說話的林子希也難得的在一起談論,要不是旁邊的南宮楓,估計人們都要認為錢小念要男女通吃。“我跟你們說,我估計啊……”錢小念用手指不停點著一個勁的意味深長的拖著語氣,南宮楓也在旁邊淡淡的笑著,只是別人都把它當成是哥哥對妹妹之間的寵溺。“快說快說,”等不及的沐清昔站起來催促著錢小念。“觴晨宇的性取向一定有問題。”錢小念斬釘截鐵的說道。“這,這不是正常嗎?我們都知道宇王子喜歡鏈子你啊。”林子希小小的聲音輕輕的說道,仿佛聽不到一樣。“哎呀,子希,這你就不懂了,關于這個傳聞,是之前我與觴晨宇斗爭的時候產生的,根本不可信。”“真的么?”那她是不是就可以有機會了。“當然是真的了,現在的我已經和觴晨宇是好兄弟了勒,前幾天在森林里,他還向我詢問怎么去追一個人,當時我還疑問他是要向誰表白呢?就在今天,你們猜怎么著,嘿嘿,猜不到吧!今天我和白穆逸同學一起進入學校的時候,觴晨宇用他的眼睛一個勁的在瞪我,一定是看我和白穆逸走在一起擋住他了,而且上課時出去他還瞪了我一眼,所以,他,一定是喜歡白穆逸,對白穆逸一見鐘情??。”錢小念向大家分析著當下的時局。南宮楓還在笑著。“好了,下個月就要考試了,別再考慮這些事情了,考不過可是要受罰的。照你這個水平現在還很難逃過受罰的。”南宮楓站到錢小念身后摸著她的頭。“楓,都跟你說了不要再摸我的頭了,會長不高的。”雖然話這么說,但是錢小念也沒有抗拒他。“再說了,像我這樣的超級無敵美少,男,考試什么的怎么可能會難倒我,”但自己的心里卻在哭泣,忍不住說了一千句草泥馬的考試。沐清顏們也只是笑笑不說話。怎么感覺現在長得好看的男生都有一種要搞基的節奏呢?林子希默默的想著。
時間已延續過去一個下午,在這期間,錢小念旁邊的位置一直空著,一個下午的時間,雖然教室也是異常的安靜,但是錢小念總感覺心里空了些什么,“阿欠!”一聲噴嚏突然響起,對的,一定是她感冒了所以才會有時間去這樣的胡思亂想。“小念,怎么了?”南宮楓扭過頭來皺著眉看著錢小念。“沒事,估計有人在罵我。”錢小念回了南宮楓一個大大的微笑。時間總是如此短暫,下課鈴突然響起,人群來得快也消散得快,沐家兩姐妹與觴晨陽和冷夜非出去,楓去解決鬼魅最近內部發生的一些事情。轉眼間就只有錢小念與白穆逸在教室里。白穆逸看著熟睡的錢小念微微帶著笑,下一秒觴晨宇就轉身進入了教室。看了一眼錢小念。似乎對白穆逸一直盯著錢小念的舉動感到非常的不爽。“你出來。”白穆逸看了一眼錢小念跟著觴晨宇走了出去。
“說罷,你對錢小念到底有什么目的。”空蕩的體育館,觴晨宇的話在里面響著回聲。雖然他不知道他到底對錢小念有什么目的,但是他敢確定他的目的一定不單純。“什么意思。”白穆逸撇嘴一笑,挑眉看著白穆逸。“離錢小念遠點。”觴晨宇的拳頭暗暗捏緊,他TMD是個什么態度。“小念是個很好的女孩,我不會傷害她,我只是覺得她很有趣罷了。”的確,明明相處的時間不長,但是跟錢小念在一起的時光他可以正真的放松自我,他想他會盡他最大的能力去保全她。他怎么會知道,錢小念是女的,難道是錢小念親自告訴他的。想到這里,觴晨宇的臉又黑了又黑。(宇大大一天就知道吃飛醋。)“我會保護好她的,就不勞你特意告之了。對了,我先走了,我答應過小念要每,天都要送她回家的。”轉身欲要離開的白穆逸回頭給了觴晨宇一個微笑。“站住。”觴晨宇一手拎著白穆逸的衣領襟,一拳朝他的臉上打去。他妹的,他這是炫耀嗎?這個偽君子。憑什么錢小念要讓他去送,他自己喜歡的女孩他自己都沒得送,他TMD又算老幾。被打的白穆逸退后幾步,“觴晨宇你有病吧!”他一直保持的優雅現在都去見死,這幾千年間他就沒有像現在這般屈辱過。“來啊,有本事打一場。”觴晨宇輕蔑的笑著,解下校服外套隨意的扔在地上。好,既然他想打,那么他就奉陪。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著,觴晨宇與白穆逸還在一拳一腳的比劃著,最終兩人臉上身上都掛了彩的呼吸著,最后一個看著一個一眼,自覺的都離開體育館。
白穆逸去洗手間看了一眼自己的臉,怕錢小念擔心發了一條信息給錢小念就自己先走了,而觴晨宇自以為錢小念有白穆逸送也就離開,就以至于錢小念一覺醒來看到已經6點半多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