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默叉起一塊蛋糕放入嘴里,不知是不是因為病情的原因,以往吃一口就覺得無比甜膩的蛋糕,現在卻覺得一點也不甜了,但莫名這樣的味道讓她感覺還不錯。
署錦年看著女人云淡風輕臉色蒼白的模樣,眼角就不禁有些濕潤,不過又很快將自己的情緒掩藏,從口袋里拿出一個小荷包遞給了言默。
看著大紅色的小荷包上面寫著平安二字,言默就似乎猜出了那是個平安福之類的東西。
“為什么要送我這個?”
少年定定的看著言默,似乎要將她的模樣死死的印在心里一般:“聽說這個平安福有很好的意寓,平安健康,事事順遂。”
其實他本不信這些東西,以前念念生病住院時,那時生活過的很苦,很艱難,他也曾經痛恨老天,為什么連一個平淡的人生都不能給他們,要將他們逼到如此絕境。
可如今在了解到女人的病情后,他卻覺得現在比當年無力的多,他只能信仰著當年不屑一顧的神,祈求那些莫須有的東西。
言默拿起平安福端詳了一陣,最后收回了自己的口袋里,莞爾一笑:“謝謝了。”
看到女人臉上的笑容,署錦年覺得似乎這一個星期的路程也不覺得那么累了。
言默離開咖啡店門口時,署錦年站在她一旁,欲言又止想著要不要開口提出送她回家。
正是猶豫著的時刻,一輛張揚的跑車停到了街邊不遠處,言默臉上帶著笑意朝署錦年說道:“他來接我了,那我就先走了,謝謝你請我喝咖啡。”
就在言默朝前走了兩步準備離開時,身后的少年卻叫住了她,仍有些不死心的喊道:“言默……”
言默回過頭疑惑的嗯了一聲:“怎么了?”
少年楞了一瞬間,臉上很快又恢復了以往的笑容:“沒事,就是祝你幸福。”
言默點點頭:“謝謝。”說完便又繼續走向了街邊穿過馬路上了辰吔的車。
少年獨自站在原地,他覺得自己像個膽小鬼。他其實是想問她,言默,你和他在一起幸福嗎,開心嗎?
可又轉念一想,她那么優秀的人,又何必選擇一個不愛自己的人在一起呢。
可少年不知道的是,這一別,就是一輩子了。
一個月后,言念先行出國,去到了新的學校,學校是辰吔幫忙找的,言念成績也不差,很順利的就進入了學校。
言念也與辰吔見過幾次面,似乎這個小丫頭對辰吔的印象還不錯,一口一個姐夫叫的順口極了。
辰吔也將生意慢慢轉移到了國外,本來他們家族就是在國外發展,只是為了言默,辰吔才來到了s市,當然,這也是言默后來才知道的。
辰吔其實是她的粉絲,據男人說,第一次在網絡不經意間看見她的照片時,就已經打探她,悄悄來到她身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