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轎子便停了下來,一個宮人蹲在地上恭敬的彎著腰等待著轎子內的人落腳,言默看了后輕輕皺了皺眉,什么惡臭習俗,不理會地上的宮人直接跳下了轎子獨自走進了宮殿內。
宮人們錯愕不已,這不是亡國公主嗎,這氣勢怎么好像走在自家皇宮里一樣?
殿內,零星點燃的兩根蠟燭顯得屋內有些幽暗,不知道是從哪里刮來的風,將殿內的紗帳吹了起來,頓時顯得有些陰森詭異。
言默有些疑惑,不是說辰國很有錢嗎?怎么摳里摳搜的連蠟燭都舍不得點?燈光太暗也不知道那個皇帝在不在這里,至于人物嘛,當上皇后?應該不難吧。
借著幽暗的蠟燭光亮,言默順勢坐在了桌邊的凳子上,拿起碟子里精致的點心就吃了起來,不得不說古代這糕點不管是外表還是味道,都不是現代可以比的啊。
忽然,言默覺得身后傳來一道冷風,不禁打了個哆嗦,突然被一個溫熱的懷抱從后面直接緊緊的抱住了:“默默……”
磁性低沉聲音的傳來,帶著一絲復雜的情緒,溫熱的呼吸打在言默的頸窩處,酥酥麻麻的感覺傳遍全身。
言默有些摸不著頭腦,劇情里的帝王對原主從來沒有這般靠近過啊?怎么突然這么熱情了。
只能裝作有些驚嚇的模樣,手里的糕點也順手飛了出去跌落在地上摔得稀碎:“皇上?”言默錯愕的看著他,好似真的受到了驚嚇一般。
此時的言默就宛如一只受驚的小白兔,而男人就像一只大灰狼,緊緊的盯著抱在懷里的女人。
下一秒,辰吔將言默打橫抱起,直直的向床邊走去,輕柔的將女人放在床上后,男人俯下身緩緩的靠近著她,就在言默閉上了眼睛等待著溫熱的觸感傳來時,男人一個翻身直接將她抱在了懷里躺在了她旁邊,然后閉上眼睛傳來了勻稱的呼吸聲:“睡吧。”
言默:???
等到言默第二天醒來后,昨夜睡在自己身旁的男人早已不知所蹤,言默剛從床上坐起身慵懶的伸了個懶腰,屋門突然就被從外面推開來了,一大群宮女涌進屋內,圍著言默又開始各自忙碌了起來。
言默連瞌睡都沒醒好,自己就已經穿戴整齊的坐在了餐桌旁,明明只是一個簡單的早膳,桌上卻擺著十幾道各色各樣的佳肴,而且光從外表用料上看起來就極度奢靡,所以這辰國到底是富裕還是貧窮?
怎么蠟燭舍不得點,吃的卻這么山珍海味,大早上的,這是想膩死她嗎,果然是有著各種特殊癖好的暴君啊。
言默頓時沒了胃口,喝了一碗比較清淡的粥后就停手了。
用完早膳后,言默正準備起身離開餐桌時,卻聽見殿外傳來了宮人尖銳的嗓音:“皇上駕到——”
然后周圍齊刷刷的砰一聲跪下,那腦袋低的都快與地板齊平了。
隨之走進來一個身穿黃袍的男人,那深邃幽暗的眸子直直的盯著言默朝她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