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臣朝拜,俯首稱臣,三跪九叩,炮聲齊鳴,辰吔牽著言默的手,一步步穩重的走在鋪好的紅毯上慢慢走向高位,緊接著耳邊又傳來宮人尖銳的嗓音,直到幾個時辰后,復雜而莊嚴的冊封大典才完畢。
如此盛大的冊封大典,恐怕在整個大陸上也找不出第二場,足以見得皇上對皇后的用心與深情,哪怕皇后的身世只是一個亡國公主。
可即便是這樣,也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反對。
夜晚,突然下起了鵝毛大雪,沒有多久整座皇宮便被厚雪覆蓋住。
寢殿內,因為燒了炭火變得更加溫暖,言默神色疲倦慵懶的躺在躺椅上,白日里那沉重的頭冠已經被拆下,如瀑布般的三千發絲被一根細繩隨意的綁了起來,傾落下來別有一種凌亂美,忙碌了一天,她也有些乏了。
言默透過窗戶的一角望向夜色里雪花飄飄的景色,此時站在寢殿外的梨花手里端著托盤準備進屋,卻被秋詞攔下了:“你手里端的是什么?”
梨花一愣,神色有些閃躲:“這是娘娘特意吩咐我尋來的東西,秋姑娘還是莫要知道的好……”
秋詞咬住下嘴唇神色有些狐疑:“娘娘吩咐你找的什么東西,我也不能知道嗎?”
雖然公主一當上皇后便將她提升為明珠閣的大宮女,但是很多事情卻都吩咐梨花去做,這讓秋詞的心中不禁有種落差感,公主似乎變化了許多,疏遠了自己。
梨花有些歉意的點了點頭便推門走進了寢殿,關上的屋門將秋詞隔絕在了屋外,她站在原地垂下頭有些失落。
寢殿內,梨花將手里的藥碗遞到言默面前的桌山:“娘娘,您要的藥來了,良太醫說這藥您喝半碗就行了,喝多了會傷胃,不出半個時辰便可見效。”
言默端起藥碗,光是聞著就很苦,可她卻眼睛都未眨一下的盡數咽了下去,梨花正想伸手阻止,可藥碗已經見底,梨花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娘娘您這又是何苦呢。”
因為不想侍寢,言默便悄悄吩咐梨花去太醫院找不用侍寢的方子,能蒙混一天便是一天,她可不想跟一個擁有這么多女人的帝王侍寢。
梨花接過碗,有些擔憂的說道:“剛才我端著藥碗進來的時候被秋姑娘看見了,她似乎有些不太高興。”
很快胃里就傳來隱隱約約的疼痛,言默皺了皺眉:“明日我去哄哄她吧。”
沒告訴那丫頭的第一原因是這件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梨花比秋詞心思縝密,更適合做這些,再一個原因便是,若是這件事情被秋詞給知道了,那她一定是斷斷不會讓她喝下傷害自己身體的藥。
很快疼痛便襲來,言默臉色有些慘白,額頭上冒出了密密的汗水,梨花在一旁拿著帕子不停的替言默擦著汗:“娘娘,忍不住就叫太醫吧。”
言默搖搖頭,強忍著疼痛從躺椅上站了起來,同一時間,宮門外傳來太監的聲音,一陣腳步聲傳來,寢殿的屋門被推開,一道穿著紅袍的男子走了進來。
言默在梨花的攙扶下顫顫巍巍的走向辰吔,下一秒卻直接在他面前支撐不住的倒了下去,辰吔快速的一把攬住女人,驚慌失措:“默默……默默!傳太醫,快叫太醫。”
很快,整個太醫院里所有醫術高明的太醫全都匆匆的趕了過來,而每一個把完脈的太醫都說是因為得了風寒,身體虛弱,再加上來辰國的路上顛沛流離了一路,所以眼下最需要的是,調理好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