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你啊...”
“沒錯!又是我!”
毛利小五郎向目暮警官敬了個禮,然后二人以及身后的一票警察往公民館進發。
在路上,毛利小五郎將整個案件的經過都敘述了一遍,好讓目暮能快速進入劇情。
“那也就是說,現在兇手基本可以斷定是還在潛逃中的川島英夫嘍?”
“是的!我敢向您保證!兇手絕對是他!”
毛利小五郎一本正經地拍胸脯、打包票,反而讓目暮警官露出了狐疑的目光。
之前的很多起案件中,毛利小五郎總是在清醒的時候打一萬個包票指認兇手。
然后,就在自己聽信這位老弟的讒言,要將他指認的人帶走做進一步調查時,這位老弟就會施展一種奇異的舞姿,進入沉睡狀態。
沉睡狀態下的毛利小五郎會完全推翻自己之前的推理,說自己之前是在胡說八道或者迷惑真兇,然后他再指出真正的兇手。
這弄得目暮都不敢輕易相信清醒的毛利小五郎了。
而且從樹立威信的角度來講,自己堂堂一名警部總被毛利小五郎一真一假的推理給忽悠,搞得自己像個不會獨立思考的傀儡一樣。
所以...
“毛利老弟,你這個判斷是在沉睡的時候還是清醒的時候做出來的?”
“嗯?”
毛利小五郎滿臉的問號,很自然地回答道:“當然是在清醒的狀態下啊...”
目暮的眼中閃過一絲不信任的光。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肯定毛利小五郎的聲音出現了。
“我覺得毛利偵探的判斷基本正確。”
這個聲音并非來自那個時常給毛利小五郎以及警察提供破案靈感的小學生,而是一位和毛利小五郎一樣的老弟。
“秦老弟!”
看見秦智博,目暮警官心里瞬間變得更有底了。
理論上,命案現場中自己的老弟數量越多,自己心里就越有底。
老弟果實能力者無疑!
“并且除了毛利偵探現在已經查明的事情,我還知道他們正在做什么生意。”
“什么買賣?”目暮警官疑惑道。
“前任村長龜山勇、現任村長黑巖辰次,還有川島英夫以及西本健,他們是一個販毐團伙!”
(拉泥+震驚臉)×n
接著,秦智博又抬手指向人群中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平田秘書。
“還有你,平田秘書。”
“你也是這個利益集團中的一份子!”
平田自然是不能承認的,立刻喊道:“我不是!我沒有!”
但秦智博隨即走到鋼琴旁,用手拍了拍鋼琴。
“其實第一次在公民館聽柯南彈這架鋼琴的時候,我就聽出了這架鋼琴的聲音有些古怪。”
“之后我偷偷來這里調查,果不其然在鋼琴的下面發現了暗格。”
“再結合平田秘書你看到我們接近鋼琴時的緊張模樣,很容易就能聯想到你真正在意的是我們發現鋼琴里面藏的東西。”
話已至此,目暮的思維還是有些遲鈍,不知道鋼琴里到底藏著什么。
賬本?
現金?
但礙于面子,目暮又不好意思直接問出來,于是趕緊吩咐手下鉆進鋼琴下面尋找。
不到一分鐘,手下警察的手套上就沾了一些白色粉末出來。
“好像是...”
“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