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衍眉頭微皺,“師姐,我看陳一生懸了,沒想到他運氣這么差。”
顧紅綾臉上也是有些擔憂。
擂臺上,柳之彥有些看不起陳一生,譏諷道:“我勸你還是老實投降的好。”
“比賽雖然禁止殺死對手,但重傷,斷肢還是沒有問題的。”
“沒必要吧。”
陳一生心中一慌,這么囂張,看來是個高手,必須全力以赴才行啊。
先下手為強!
“地牢術!”
陳一生催動自己無比精純的法力,全力釋放地系法術。
柳之彥也是詫異,沒想到陳一生如此果決。
“地牢術,看來你倒是會一些高級的法術的啊。”
“不過,你以為區區地牢術困得住我?”
陳一生沒敢大意,一拍儲物袋,從里面取出長生劍,嚴陣以待。
“待他破開地牢術時,就是我進攻之時。”
陳一生發動地牢術的時候,那幾位執事都是微微側目,察覺到了那法力的特異之處。
只見柳之彥手持一把金色長劍,口中喝道:“金精斬!”
一道金色的劍刃形成,飛向土黃色的光幕。
柳之彥嘴角微揚,他自信自己的金精斬能斬破地牢術。
但是,事實是金色劍刃撞到光幕后,光幕發生一陣波紋,然后復歸平靜。
什么事都沒有。
觀看的人都是一陣詫異。
這不應該啊,柳之彥的攻擊,就算是練氣六層的人都要小心應對。
但是現在卻破不開一個無名之輩的地牢術。
許多人都是猜測陳一生的修為超過了練氣五層。
就連顧青衍和顧紅綾都是如此想的。
“師姐,那個小子不會是在騙我們吧,一個練氣四層釋放的地牢術居然困住了練氣五層的修士?”
顧紅綾也是意外,但沒有多說,靜靜觀看臺上的比賽。
“這不可能!”
“你的地牢術威力怎么這么強?!”
柳之彥有些不信邪,又是連續釋放了幾記金精斬。
但情況與剛才一樣,不過那土黃色的光幕倒是暗淡了一些。
陳一生心中偷笑,“果然,會叫的狗不咬人。”
“說得那么厲害,其實也只是銀樣镴槍頭罷了。”
“嚇了我一跳。”
陳一生估摸著對方應該只有練氣三層的樣子。
“哈哈,區區練氣三層想要突破我淬煉過的法力釋放的法術,真是白日做夢。”
陳一生信心大漲,開口道:“柳道友是吧,你的話說得未免太滿了吧,我覺得你還是先想想怎么從我的地牢術逃脫吧。”
“我在外面等你,可不要讓我等久了啊。”
“可惡!”
柳之彥咬牙道,根據他的觀察,使用金精斬突破則土牢術起碼還得九次以上。
就算能夠突破,法力也是被消耗得差不多了。
“沒有辦法了,第一回合碰到他算我倒霉。”
“不過,我也不能讓他好受。”
“本來打算在決賽時候使用的丹藥,只能提前使用了。”
柳之彥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丹藥,吞服了下去。
就在陳一生疑惑之時,柳之彥突然法力激蕩,整個人氣勢大漲。
陳一生忍不住爆粗口,“我去,這什么丹藥啊,簡直是火藥啊!”
“法力大漲,這是赤裸裸的作弊!”
“等我會煉丹后我也要煉制一些,想必銷路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