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柳云凡過去兩年也沒少干,雖然那些犯人其實修為也不高,但經驗挺多,上官飛曾笑話柳云凡就是被他們騙吃酒肉而已。
但現在上官飛對柳云凡這種四處求教的姿態反而理解了,只是礙于柳云凡沒說,他也不好來旁觀。
“不錯不錯,這些材料超乎我的預期,你小子福緣不淺。”
“那是,自從師傅收下徒兒后徒兒便知道開始轉運了哈哈,托了師傅的福。”柳云凡拍了個馬屁。
“你小子,油嘴滑舌的,來,脫掉衣服,趴下”,在師傅指導下柳云凡全身赤裸地躺在石床上,體內按照《雷火霸體術》的心法運轉這體內的靈力。
十五歲的柳云凡身材已經接近成人般壯實了,流暢的肌肉線條仿佛雕刻的一般精美,連師傅都不禁贊嘆:“這身材堪稱完美,果然是我這最后一次‘煉器’的絕好材料。”繼而話鋒一轉,促狹道:“看你這樣子,不會還是個處男吧?。”
“我這年紀是處男不丟人吧。”柳云凡有些尷尬說道,倒是也很老實,不怕被師傅笑話。
“那些上官家子弟,估計十三四歲就嘗過滋味了,你說你丟不丟人?哈哈哈。”師傅沒有放過柳云凡的意思,繼續說道:“莫不是還是個癡情漢,看上哪家姑娘了?”
“我這樣子修煉時間都不夠用,還哪有時間去看姑娘。”這話倒是沒錯,這兩年來柳云凡深居簡出,一心投在修煉上,雖然靈力修為不增反退,但魂力修為還是讓他比較知足的。
不過說道姑娘,柳云凡腦中浮現了一個嬌小的倩影。差不多五年了,不知道她現在怎么樣了,應該也是眾星捧月的存在吧。
柳云凡頭腦剎那間閃過的人是他兒時的玩伴,家主上官志之女,上官月離,不過其天資聰穎,五年前被陽青城上官主家的一個長老看上,收為記名弟子,前途不可限量。
時光易逝,人事易分。
“情關難過啊!”張老頭輕嘆道,看著柳云凡的樣子,分明被勾起了心事,一時間石室陷入了短暫的安靜中。
我這算是情關嗎?柳云凡不明白師傅怎么會扯到那么深的感情上去,自己不過是有些懷念那個兒時的玩伴,畢竟在這上官家接觸的性格好的玩伴比較少。
“唉,人老了就容易懷念過去啊,還是做好這眼前事有意思,你小子等不及了吧!。”張老頭從回憶中掙脫出來,見柳云凡已經在靜靜地運轉雷火霸體術心法,暗自點點頭。
“有點,哈哈。”柳云凡的確趴著有些犯困了。
“哈哈,好小子…”
幾句嬉鬧沖淡了剛才的一些感傷氣氛,接下來就要將神奇的上古陣圖紋到柳云凡背上了。
“這次幫你紋身,可能會耗時一到兩天,你可有打好招呼。”張老頭鄭重地問道,這的確馬虎不得。
“師傅放心,我已經交代上官飛了,他這幾天不會過來打擾我們的。”現在上官飛對柳云凡很是敬重,對柳云凡非但不像曾經那般調侃挖苦,還老老實實地苦修了起來。
而且那些犯人有上官飛打點,柳云凡也放心得很,暗想當時那個決定真是太明智了,現在可以專心修煉。
“好,先喝下這赤炎狼血,待一息半的功夫馬上運轉雷火霸體術。”
柳云凡外出除了買了應有的材料用具外還添置了一些家駒,這石室多了些凳子桌子,還有那破舊的竹碗也被換成了精致的瓷碗。
此時石床邊的桌子上擺放這赤炎狼的精煉血液,冰雷草和紋身針具等物品。
柳云凡拿起那瓶在地牢昏暗光線下顯得暗紅色的赤炎狼血,喝了幾口,身體一陣灼熱滾燙的氣息蔓延,這生喝獸血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血氣霸道,很快就喚起了身體的反應,柳云凡知道時候到了,馬上運轉雷火霸體術。
同時張老頭也適時地在柳云凡的身上拍打了起來,一種獨特的手法,和雷火霸體術內外呼應。
身體在師傅的拍打下慢慢變得潮紅,柳云凡感覺體內的赤炎狼血漸漸地融入到了自己的血液中,血液中的灼熱的氣息越來越重,自己馬上跟著步驟運功調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