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利用著這樣的方式,去將自己的肆意和得意,都是給顯擺了出來。
這樣的一件事情,讓谷玉嵐又找到了自得的理由,一應的話語之間,都還是一種針對于秦夢秋的囂張。
能夠將秦夢秋給折服,將這個女人給拿下,這也是谷玉嵐想要去做到的事情。
總之谷玉嵐現如今所想要做到的事情,除了對付季昆鵬之外,更加多的就是要將秦夢秋給拿下了。
“白癡啊白癡,你現在除了說話,還有其他動作的可能嗎?”
秦夢秋看著這個谷玉嵐,又是接連搖頭,一副十分不屑的模樣。
“什么意思?”
秦夢秋的話音一落,谷玉嵐又還是馬上就開口回應。
但是,就在谷玉嵐說話的同時,他的臉色馬上就是為之大變。
因為在這會兒,谷玉嵐發現,事情似乎是有些太不一般,自己可以說話,可以眨眼,但脖子越來越僵硬,居然連想要搖頭都做不到了。
更加是別說自己的手與腳了,現在也都還是完全被控制住了一般,根本就沒有著動作的力量了。
“現在明白了吧白癡,你這個混蛋想要改變這一切嗎?恐怕是沒有多大的作用了吧。你說說,現在你連自己的動作都沒有,不也就是只有死路一條嗎?”
秦夢秋很冷然地開了口,說話的同時,她的眼里邊也還是流露出了更加多的不屑來。
對于眼前的這么一切,秦夢秋也同樣還是一種強烈之極的掌控感。
“你是不是使了什么妖法?我怎么會無法動彈?”
谷玉嵐也都還是馬上就連聲開口,就這樣子囂張之極,又是肆意之極地嚷嚷出來。
需要去應對的事情,已經是明顯之極擺于了眼前,可是現在,自己連動彈都沒有可能,這又如何是好?
“說你是白癡就是白癡,你以為我灑的銀針就是為了好玩嗎?”
秦夢秋冷哼一聲,再次開口說話,并且又上前幾步,站到了谷玉嵐的身前來。
“原來如此,看來是我大意了啊。”
谷玉嵐長長一聲嘆息,面對著這樣的事情,他更加是感到了難受。
對于這樣的一件事情來說,他還并沒有絕望。
因為對于谷玉嵐來講,他依然還是一個高高在上的家伙。
面對著自己所有遇到的事情來說,都是不以為然的。
正也是因為如此,所以在這會兒,谷玉嵐當然是還很鎮定。
“你放了我,我保證不會追究你的任何事情。”
谷玉嵐又望著秦夢秋,然后朗聲說話。
“你這個白癡真的是太白癡了,你還怎么可能說得出來這樣的話呢?你也不想一想,我要是能夠容忍得你,又豈會去做這樣的事?你難道沒聽明白,你必須要死嗎?”
秦夢秋又是口中一聲冷哼,看著谷玉嵐的時候,更加是鄙視之極。
“你要殺我?你們敢嗎?我告訴你,現在我可比季昆鵬這個太子還要重要,我可是皇上和皇后共同商定的帝國繼承人!”
谷玉嵐聽到秦夢秋的話,心中為之一驚,但在強自鎮定之下,卻也又提高聲音,堅定之極地嚷嚷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