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立團醫務所,經過七八個小時的手術。
陳安然終于拿著鑷子,小心翼翼的將一顆子彈從冷鋒身體里取出。
農歷快十一月的天氣雖極為寒冷,但是陳安然從手術開始,頭上的汗水的就沒有停過。
她知道每一位特戰隊員對于獨立團都代表著什么。于是她不敢有絲毫的馬虎,打起120份的精神,極為認真的完成這場手術。
旁邊的護士不停的為陳安然擦拭著汗水。
等手術結束,陳安然也是親自為冷鋒縫合了傷口。
等一切做完陳安然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然后走出醫務室。
猴子,鬼見愁,獵狗。西伯利亞狼,和尚……等人,在醫務室門口也等了一天時間。
最后終于見陳大夫從手術室里走了出來。
“冷鋒怎么樣了?陳大夫”和尚急忙問道。
陳安然一臉疲憊,說道。
“手術還算成功,接下來就得看他自己了。三天危險期一過,就應該沒有什么大礙了。”
這還得虧獨立團醫務所醫療施齊全,要是放在他的團里,這種手術根本就沒法完成,除非到野戰醫院。這個時候,連陳安然都不得不跨一句李云龍真是個過日子料,小小一個團衛生所,被他搞的像一個小型的野戰醫院。
獵狗一挺危險期,慌了:“怎么手術成功了,還有危險期。那位老道士不是說已經保住了冷鋒半條命嗎?你手術成功,他不應該就沒事了嗎。”
獵狗說著,雙手捂著臉,蹲在了地上。
他是冷鋒的觀察手,兩人每次任務都是在一起。早已培養了身后的感情。
戰友有難,他只能干著急。
這種事情不像是替兄弟打架,或者替兄弟擋子彈。他除了著急,什么都做不了。
陳安然聽著獵狗的話:“道士?什么道士。”
鬼見愁將晚上遇到的那個神秘道人的事情就講給了眾人聽。
眾人都好一臉的好奇,不可思議。
陳安然說道:“我說呢,他受了這么重的傷,怎么可能從晉陽城堅持到楊村,看來你們是遇到高人了。
冷鋒遇到了救星。”陳安然急忙轉身,又進了醫務室。
看在冷鋒身上的銀針,這才松了一口氣。
“他身上的銀針你們都不要動,至少在傷勢會恢復以前不能動。”旁邊的護士點頭應下。
冷鋒剛送來的時候,她也注意的冷鋒身上的銀針,但是后來忙著手術,把這事給忘了。
剛來出來的時候,幸虧護士沒有將他身上的銀針拔除,要不然會出現連她這個資深醫生都預料不到的事情。
聽鬼見愁講的,維持冷鋒生命體征的應該是這幾根扎在他身上的銀針和那顆神秘的藥丸。
陳安然手術完成,去了團指揮部像政委報告冷鋒的情況。
可是她一踏進指揮部,就看見指揮部里坐著一個穿著一身紅衣的女子。女子面容清秀,極為漂亮。
但是腰間的幾柄飛刀和兩把手槍,卻顯得極為的刺眼。有種不倫不類的感覺。
指揮部坐著的徐貂蟬也注意到了這個身穿灰色軍裝的漂亮的女子。
話說漂亮女人與漂亮女人之間不是閨蜜就是敵人。
徐貂蟬在獨立團見到一個這么漂亮的女子,她本能的警覺了起來。
陳安然也從徐貂蟬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絲絲的敵意,但是這種敵意讓她有種莫名其妙。
陳安然沒有理會徐貂蟬,向著政委報告到:“政委,冷鋒手術做完了,度過三天的危險期就應該沒什么大礙了。”
政委心里一喜:“陳大夫,你這又為獨立團立了大功。團長要是知道肯定會獎勵你的。”
陳安然委婉一笑,說道:“我們之間是戰友,冷鋒更是我的教官,這是我應該做的。至于李團長獎勵,那就不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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