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我們約好到杜無雙的紫竹林來偷取毒物!誰偷的毒物最強,誰就勝出,以后,另一人只要聞聲十里,立即避讓!”
“正是!”
“呵呵!沒想到我們兩個都用了同一種辦法進入紫竹林!”
“干我們這一行,到了一定境界,號稱‘雁過不留痕,千里不留蹤!’,一觸及走!不過,我們冤家路窄,按老規矩來肯定不成!”
高飛冷笑一聲,算是應下。
兩人根骨極強,性子又不是身份本分之人,對于偷盜門的規矩其實是打心里抗拒的。
什么祖宗留下的規矩,那是祖宗的事,他們自詡為新時代偷盜門精英,心里自然不服。
姬嵇這么一說,頓時說進了高飛的心里頭。
偷盜為什么講究一觸及走,迅速遠遁?
因為,偷了東西就有極大的概率會被發現,如果不立即遠遁的話,無疑是加大了被發現的風險。
“所以——”
“偷就偷雙!”
“怕你不成!”
兩人也沒約個時間。
偷盜門有些規則他們也是認同的。
偷盜什么東西可以說,這偷盜的時間最好不能說。
誰先偷到東西,自然算誰贏!
······
余小魚出了門,看了一下面板,往下拉了一拉,頓時,高飛和姬嵇兩個人的信息底下出現了一個隱蔽的數值。
好感度!
高飛好感度:—10
姬嵇好感度:-10
不愧是偷盜門雙星,連對自己的好感度都是出奇的一致。
好感度為零都難得了,還有負數!
余小魚覺得下面兩顆有些疼,咱和你們比起來,絕對算是好人好不好?
只能說,江湖中存在著各種鄙視鏈。
大派鄙視小派。
小派鄙視小幫小會。
正派鄙視邪教。
邪教鄙視魔教。
······
真是,冤冤相報何時了!
修煉了一兩個時辰,然后便是一頭扎進了煉酒房中。
白天的時候,那邊還給送來了一些大米,可以繼續釀酒。
當他動起來的時候,隔壁廂房中的兩位皆是從小憩中睜開眼來,悄然起身推開門,然后彼此的視野碰撞在了一塊。
“我上廁所!”
“一樣!”
兩人對視了一眼,冷笑一聲,返回床上。
對方打什么主意,都一清二楚,無非是想看看煉酒房那邊的余小魚在干什么。
這是基本的職業素養。
可惜,看到另一人也做了同樣的舉動,只覺得心中一陣惡寒,瞬間沒了了解的心思。
余小魚將炒熟的大米放到密閉容器中,然后打開了另外一個剩下的酒壇。
昨天魏九來取酒的時候,他借口說,這個酒壇是制作的女兒紅,實際上卻并非如此。
“毒性分為很多種,但菌類應該也能算毒吧!”
毒藥不夠,化學來湊。
打開酒壇子,因為底下有開孔的緣故,長出了許多可怕的毛毛。
按科學的解釋,毒藥可以分為很多種,這種發酵的菌類也應該算作是一種毒素。
余小魚看了看,有些不忍直視,但為了變強,還是將那些變質的大米和充斥著古怪味道的米水給倒了出來。
這么吃有些難以下咽,于是便出去找了點干糧,涂在上面加熱了一下。
溫度不宜過高,免得破壞里面的‘營養!’。
小小地吃了一口,下一刻,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你中毒了,修行經驗+1!”
“果然可行!就是轉換的有點少!證明這個發酵菌的毒素不夠強!如果發酵的時間再短一些,估計舉沒什么作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