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
他還不知道自己的銷量成績？
柳若晗這么想著。
“柳總，你來了……”
“嗯，張總，久等了。”
“不久等，挺好的。”張揚露出了一個平靜的笑容。
事實上……
聽著咖啡廳里的西式音樂，吹著空調，聞著那獨特的芬芳，順便點一杯最貴的咖啡。
他很喜歡這個地方，很高雅，很能陶冶情操。
關鍵是……
不需要他付錢。
這樣的日子，他能不享受嗎？
“你像是換了一個人……”柳若晗終于說出了這句話。
他看著張揚西裝革履，頭發梳理得僅僅有條，甚至小胡子都修得干干凈凈以后，她確確實實很吃驚。
“我還是那個我，沒什么變，唯一變化就是，我不再像以前那么缺錢了……”張揚依舊在笑，品了一口咖啡，醇香味在他鼻息中回蕩，充滿著愉悅。
“以前是因為缺錢的關系嗎？”柳若晗眨了眨眼好奇看著張揚。
“錢壯慫人膽，這句話雖然很粗俗，但很真實，柳總，今天請我喝咖啡是有什么事嗎？”張揚看著柳若晗。
“……”柳若晗跟張揚目光一陣注視，不知怎的，突然臉一紅。
不知道怎么回事，現在的張揚似乎整個人都脫胎換骨了一樣，雖然長相在柳若晗看來還是不夠帥，但氣質方面卻越來越貼近游戲中的騎士王子了。
聲音聽起來很溫柔？
“柳總？”張揚看到柳若晗臉色微微一紅以后，頓時笑瞇瞇了起來。
“啊，張總，我其實，很震驚，很震驚你現在的心態，你，應該還不知道大地科技《賽車之魂》的銷量吧？”柳若晗糾結了一會，最終還是說出了心里話。
“剛才短信收到過，《賽車之魂》下載量破三十一萬了，一天的下載量，可能真的要奔八十萬去了……”張揚點點頭。
“你不緊張？我幾記得，你似乎跟寶馬集團有協議吧？”柳若晗看著張揚臉上平靜的表情不像是裝的以后，就更好奇了。
“下載量有意義嗎？”張揚搖搖頭，淡笑地喝了一口咖啡。
“你要輸了啊！”柳若晗下意識說道。
“世間熙攘結尾名利，我們真正要透過浮躁的東西，看透事情的本質，本質上，有些人很慌，有些人很平靜，一時的成敗，沒有任何意義……”
“說人話！”柳若晗感覺張揚這裝逼還裝逼裝起了。
“呵呵，柳總，大地科技輸不起，輸不起它們才要拼命把下載數據給弄得好看，至少數據上，他拼了老本要贏！可是啊，一款游戲，就算給你一億下載量，結果沒多少人玩，那又有什么意義呢？”張揚搖搖頭，聲音很感慨。
“張揚，你對輸贏不在乎？”柳若晗有些急了。
她非常想知道張揚到底對輸贏的態度！
“柳總，愛上一個男人的開始，就是對這個男人好奇……我從你的眼神中，看出了你對我好奇……”張揚沒有回答柳若晗的話，而是認真看著柳若晗。
“張揚！”柳若晗面皮薄，瞬間被說得俏臉滾燙，她瞪著張揚。
“平靜點，柳總，我只是在闡述一個事實……”張揚看到柳若晗這個模樣以后，面不紅心不跳。
“張揚，你真是……我今天請你來，是想詢問你，我們牧馬人未來改革方案的！這是我的目的，你別自作多情。”柳若晗都無語了。
看把這人能的！
“我沒有自作多情啊，你別臉紅，你臉紅會更讓我覺得你對我很感興趣……”張揚看著柳若晗，覺得柳若晗這樣子既漂亮又可愛，很想摸摸她的腦袋。
但隨后還是打住了這個想法。
“張揚，你再這樣，我走了啊！”柳若晗終于忍不住了。
“好吧，那我簡單說一下牧馬人現狀吧，我對貴公司的現狀其實很不好看……”張揚看柳若晗的表情以后，終于不再說這些怪話了，而是認真一板一眼地認真給她分析了起來。
一個小時以后……
張揚和柳若晗一前一后地走出咖啡廳。
柳若晗眼神復雜地看著張揚的背影。
張揚對牧馬人一系列分析的話，讓她很難受。
在張揚即將打車離開的時候……
她叫住了張揚。
“張揚，《賽車之魂》下載已經破四十萬了，很快就會追上你們了，你真的不急？”她看著張揚的背影。
她非常想聽實話！
非常想非常想。
她想知道張揚是不是裝的！
“讓子彈飛一會。”
“……”
張揚雙手插兜，繼續裝逼。
……………………………………
下午三點。
《賽車之魂》已經突破五十萬下載量了！
數據依舊在瘋狂暴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