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盾局是為了幫你擋住那些窺探的目光。”羅曼諾夫一臉認真的說著不著邊際的話。
“那我可真的要好好感謝你們。”
“在空天母艦上,我已經近距離感受過你的熱情了。”
斯塔克在一旁說道:“斯塔克企業已經聘請班納博士為生物研究室的主管了,你可以拿出更好的條件和薪酬,挖下斯塔克企業的墻角。”
“那我可要想想從哪里挖?”羅曼諾夫隨口接了一句,就望向了格瑞爾,而后直接略過這個不可能的家伙,看向了帕克,沒等她發話,帕克就擺手道:“我還在讀高中,等我大學畢業才會考慮找工作。”
“看來這里沒我的事了。”羅曼諾夫頓時知道斯塔克已經搞定這屋子里除她之外的人了,聳了聳肩,轉身離開了,不再浪費時間和口水去爭取了。
望著‘失望’離去的羅曼諾夫,斯塔克顯得有些得意,好似報了一箭之仇似得,道:“接我們的車子就在樓下,現在就可以離開了。”
“那就走吧。”班納的確是不怎么想在神盾局的地方待了,神盾局給他的感覺實在是太差了。
一行四人走到樓下時,迎面碰上了正在四百米跑道上跑第五十圈的美國隊長,見到四人走出大樓,史蒂夫停下腳步,臉不紅氣不喘的說道:“要離開了嗎?”
斯塔克帶著淡淡的笑容說道:“這里應該沒準備我們的午餐。”
“這幾棟房子可不夠我拆的。”
“我該回家了,嬸嬸很擔心我的。”
“嗯!再見!”史蒂夫點了點頭,和帕克握了握手,就繼續跑了起來。
在走出大門前,格瑞爾回頭看了一眼跑的飛快的史蒂夫,突然覺得他挺可憐的,一覺醒來,好友全都成盒、愛人已是遲暮之年乃至于世界都面目全非。
孤獨生活在找不到一點的留戀和熟悉的陌生世界里,真的讓人感覺有點可憐和悲哀,不知道他有沒有覺得自己永久埋在冰川下,或許更好。至少冰川之下的是自由的圖騰、公眾的偶像和精神的象征,冰川之上是東躲西藏的通緝犯。
內心感慨了一下,格瑞爾收回目光,打開車門坐上了斯塔克的加長豪華汽車,帕克在看到這輛車后雙眼都冒光,內部的豪華裝飾,讓他坐下都小心翼翼的,生怕碰壞了,倒是班納毫不在乎似得直接將他灰撲撲的舊包扔到真皮座椅上,斯塔克一踩油門,加速駛離了這片屬于神盾局的建筑,朝著扭約北部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