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的一聲之中,胡彪的嘴里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是在他矮著身體,借助著一路上起伏不平的廢墟、各種建筑物的殘骸,向著對面的那些鬼子沖了過去的時候,胸口上中了一槍。
主要是對面的那些關東軍精銳,在槍法上真心叫一個牛逼。
面對這高速移動、不斷機動躲閃的目標,依然有著相當不錯的命中率。
然后,就一發穿透力極強的6.5毫米口徑友坂彈,正中了胡彪的胸腹要害;雖然被防彈馬甲上,那一個10公分的防彈插板給擋住了,未能穿透了過去。
問題是彈頭雖然攔住了,未能擊穿這么一塊防彈插板。
但是上面攜帶的巨大動能,卻是實打實的傳遞到了胡彪的身上。
于是在當時,胡彪在劇痛中就是輕輕地叫出了一聲。
不僅僅是胡彪一個人遇上了這樣的情況,其他的幾人同樣是如此;當發現了胡彪他們的打算之后,那些鬼子立刻就是對著這邊傾瀉起來相當一部分的火力。
倒霉的旭風才是沖到了一半的位置上,現在都中了三槍,連眼淚都快痛出來了;誰叫他的狂戰士血脈,若是不爆發起來的話在靈活程度上稍遜一籌。
就這樣,他們仗著自己強悍的身體素質,沖到了鬼子的十幾米位置上。
到了這里之后,一個鬼子少佐的嘴里大叫了一句之后,就是抽出了手里的一柄武士刀沖了上來。
與之同時,大約有著50幾個鬼子,紛紛給手里三八大蓋的步槍上起了刺刀。
接著,就是挺著明晃晃的刺刀,以三人為一組沖了上來。
而剩下的那一些人,則繼續與另外一頭的方將軍、朱有志他們在互相之間的摟火。
當胡彪一爪子過去,與那個鬼子少佐的武士刀撞上,撞出了一溜煙火星的時候,斷后的杰森他們也開打了。
蹲在了一處黑暗的角落中,扛著巴祖卡的假洋鬼子擺出了一個標準的跪姿。
而到了這么一個時候,趙山河才是從專門的彈藥攜行具之中,掏出了一發彈藥從管子后面填裝了進去。
主要是當前巴祖卡的彈藥,在保險機構方面還不是多么完善。
要是早早地裝上去,真會在運動的過程中發現走火的情況,沒干掉對手干死了自己,那樣樂子就大了。
裝填好了彈藥之后,趙山河飛快地閃到了一旁。
這樣的一個動作是非常明智的,因為隨后就是扣動扳機的杰森,讓肩膀上巴祖卡的尾部,立刻就是噴出了一米左右的高壓火藥燃氣。
趙山河若是沒有閃開,怕是皮膚都能當場給燙熟了。
然后,在一發60毫米口徑的火箭彈,正中了那一輛緩緩開進了缺口之后,正加速開過來的97式輕型坦克的正面裝甲。
再然后,鬼子這種薄皮的玩意只要成功被命中,那還能有什么懸念了?
當即就是一團巨大的火光,在這么一個雨夜之中閃現了起來,不但是報廢了這一輛坦克,還放到了身后七八個鬼子。
接著都不用杰森開口招呼,其他的老兵們端著手里的武器,就是對著慌亂的鬼子們開火了。
而趙山河卻是又從攜行具中,掏出了一發彈藥繼續地填裝了起來。
那是杰森尋思著一點,用手上的火箭彈招呼了過去之后,總能比起他手里那一支湯姆森,威力和殺傷力上更大一些。
情況確實也是這樣,當下一發的火箭彈對著城墻缺口招呼了過去的時候,正中了缺口的邊緣位置。
那些被60毫米火箭彈炸飛起來的磚頭碎屑,立刻就是砸到了好些缺口費勁的鬼子。
同時,在缺口出堆積起來一堆磚頭和泥土后,那些鬼子后續的卡車,短時間中也是無法開進來了。
就這樣,在他們不斷的戰斗之中,杰森忽然抬手看了一眼手腕上,那一塊大兵的A11軍用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