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騎看向蕭少商說道:“許都城外,有一座野寺,寺中僅有一名老僧,通世俗之事,曉佛門經義,其人不凡,有大能耐!”
“我年輕的時候,曾經在那座野寺之中,聽過老和尚講解經義,收獲良多,感觸頗深。”
“若是有機會,去和老和尚說說話吧,他一個人也怪寂寞的!”
蕭少商冷笑說道:“和我說這個干什么,你知道的,我對儒家不感興趣,我對道家不感興趣,所以我對佛門也不感興趣。”
桓騎微微搖頭:“佛家有貪、嗔、癡三戒,你不貪不嗔,是極好的。”
“可是你的心太野了,對于刺激的事情沒有抵抗力,是癡!”
蕭少商沉默不語,追求刺激,是他唯一的樂趣,這也是他為人詬病的地方,他父親蕭絕城不止一次提醒他,讓他收斂一二,免得日后落個凄涼收場的下場!
“男人嘛,總要有點樂趣,聽你這么,我怕是越發不能見老和尚了!”
桓騎無奈搖頭,讓一個吃慣了肉的人突然去吃素,是他天真了!
兩人沒有繼續說話,因為校場之中,兩個和尚已經已經分出勝負。
這第一場,是大魏王朝輸了!長公主曹曦面容不變,這一場的失利在預料之中,可以接受!
東吳有四百八十寺廟,和尚僧侶遍地都是,一百年前,更有東吳皇帝出家,遁入空門,佛門興盛,可見一般。
反觀大魏,一共就那么幾座寺廟,也都破落的很。
佛家不為而行,心心向善,戒殺戒戰,而大魏皇帝都有一統天下之支援,怎么可能信佛了?
能允許佛門出現在大魏國土,已經是法外開恩,大魏皇帝怎么可能允許佛門興盛了。
頂級天才之爭,吳國首勝,便在派出一名和尚,想要一股作氣,再下一城。
曹曦有怎么會不明白對方的心思,不在猶豫,素手一揮,派出長安書院的少年君子劉長安。
儒家、佛家,信義不同,論道自然是多余之事,誰的拳頭大,誰的道理就大。
劉長安當初被蕭少商偷襲得手,輸的干凈利落,可既然是儒家少年君子,又怎么可能沒有幾分本事了?
劉長安以浩然之氣強壓佛門金光,花費片刻之間,便贏下一局,替大魏搬回一城,贏的大魏文臣,滿堂喝彩。
對于大魏來說,這不過是一場比賽而已,輸贏關緊要,可是對于儒家來說,這是宗教之爭,他們是不愿意輸的。
得勝凱旋,劉長安得意不已,看向蕭少商,眼中再生戰意。
“切,手下敗將而已!”
蕭少商不屑說道:“這和尚還真不爭氣。居然收拾不了怎么一個家伙,廢物!”
“佛門第一人,自然不止這點水平,應該是東吳沒有出全力吧!”
果然東吳中書丞周仁面色平靜,絲毫不在乎比賽的輸贏。
東吳此行,唯有一個目的,那就是刺探王戟的虛實,少年之爭的勝負,東吳并不在意,所以此次使團之中,并無東吳四百八十寺廟中最頂尖的佛門天才出現。
而且,少年天才悉數入大魏許都,風險太大了,萬一大魏翻臉無情,將所有天才悉數誅殺,他們哭也沒地哭啊!
出工,已經是東吳最大的誠意了,出力,那不是萬萬不能的!
不得不說,他的擔憂很有必要,畢竟大魏之中,已經有人動了這份心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