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此,他表現出了異常的淡定,畢竟是過來人了。他也清楚,哪怕魔都在2001年的平均月收入是1480元,也就意味著買一部新款諾基亞的黑白屏手機得至少不吃不喝一,兩個月才行。
李若雨手里面握著紅色外殼的nokia8250是看了又看,愛得不得再愛。這是一款諾基亞曾經的經典機型之一。
它市場最初的售價是2000多元,也就是李若雨當前月工資的三,四個月。若是專門存錢下來買它,省吃儉用大半年,乃至一年,也是肯定要的。
“卡呢?有卡嗎?”李若雨亟不可待的問道。
“我沒卡。”莫有用很享受她這種受到禮物的真情流露出來的開心和激動。他能夠切身感受到不是錢的事情,而是一種快樂,就如同自己當初在大學時候送女朋友禮物是一樣一樣的。
這一種情感上面寶貴的東西是在他大學畢業之后,就再也沒有見到過了。即便是送今后某個女朋友更加貴重的東西,也明顯感覺到來自對方的假情假意,內心對物質上面的貪婪。
在自己穿越回到過去之前,整個中國社會早已經進入到了物欲橫流的階段。人和人的關系,已經完全可以用金錢進行一個量化了。
所以,他為什么會在和李若雨在第一次一起玩兒《大富翁》的時候,選擇進行的角色是錢夫人,就源于錢夫人那一句名言,人生的價值,取決于金錢的多寡。
李若雨從屁股下面坐著的口袋里面是找到了裝手機盒子的塑料袋。她從中翻找出了移動神州行的SIM卡。
她把手機從后面拆開之后,迫不及待的就把取下的SIM是裝入了進去。她放好電池,裝好后機蓋,激動的按下了開機鍵。
隨之,nokia8250的屏幕上面就伴隨著特有的開機聲音和手握手的畫面是開啟的手機。
“快給我打電話。”李若雨完全展現出了小女孩兒那一種得到了禮物的天真可愛道。
莫有用重新把自己的手機掏了出來,遞送到了她的面前,卻不配合她這一種幼稚行為道:“你自己拿去慢慢地玩兒。”
李若雨一把就拿了過手,果然是自己和自己玩兒了起來。她一手拿著自己的手機,另一手拿著他的手機,低頭的看著兩腿并攏上面放著屬于自己的移動手機號碼。
她用莫有用的手機是一個數字一個數字的按下整整11位數字之后,再按下了撥打的綠色鍵。
片刻,她的新手機就響了起來。李若雨頓時就心花怒放道:“響了,響了。”
“你們精神病科的醫生應該還沒有完全下班吧!要不,我帶著你去看看?”莫有用哭笑不得道。
李若雨也不管當前的實際環境道:“我就是一個還沒有完全長大的孩子,怎么了?你就應該好好地呵護我。嗯……還有,把我的花給我。”
莫有用另一邊是把玫瑰花拿著了手上,朝著相反的方向是單手遞送出了出去,簡明扼要道:“拿去。”
李若雨把他的手機從手上放下,卻沒有舍得把自己的新手機放下。她把玫瑰花接了過來就放在自己的鼻子下面一聞,脫口而出道:“一點兒都不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