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平沒有想到眼前的鬼面會如此的狠毒,他顧不上那么多,直接提著鐵劍就沖了上去,想要一劍解決掉她。
鬼面狼狽的應付,但現在已經是強弩之末,很顯然已經不是宋平的對手了。
李陽所住樓房正對面那棟七層樓房的房頂之上,殃正站在上面注視著屋子里面的一切,看著自己辛辛苦苦培養的棋子就快要被收服了,他怎么可能見死不救,于是他身影一閃,化成一團黑氣,直接對著李陽家的位置就飛了過去。
樓下的寧玄住視著樓上,他不知道屋子里的情況是什么樣,但是從黑氣的濃郁程度來判斷,他知道現在的鬼面肯定處于絕對的下風。
可突然間飛來的黑氣,寧玄直接就呆在了原地。
“這黑氣,這是殃?他跟這個事情也有關系?”寧玄看見飛速而來的黑氣,心底無比的震撼。
“怎么了?你在看什么東西?”唐青梨隱約的聽見寧玄在念叨著些什么東西,可是她看向寧玄,寧玄卻又什么都沒有說了。
看寧玄沒有反應,唐青梨再度問了一聲,“你剛才說了些什么?我師兄他們是不是有危險?你是不是看見什么東西了?”
“不行,我得上樓去了。”寧玄看著身旁的唐青梨,“你留在樓下,上面現在很危險,你千萬不能夠跟著上去。”
唐青梨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看見寧玄背著劍盒朝著樓上沖了上去。
“等等我,等等我寧玄,你不要將我一個人丟在這里啊。”唐青梨大喊了兩聲,她完全忘記剛才寧玄說的話,也跟著追了上去。
寧玄體力比普通人好上不少,很快就來到了樓上,映入眼簾的就是余山他們幾個人倒在地上的畫面。
寧玄趕緊將自己的劍盒給打開,他拿起符劍,抓起五道五雷符就沖了進去。
宋平口吐鮮血,他盯著眼前的殃,眼中寫滿了絕望。
然而就在不久前,他已經提著鐵劍即將制服鬼面,可誰想這時候從窗外突然飛進來一團黑影,黑影落地,二話不說就給他們在場的幾人重重的一擊,本就已經受了傷的余山跟蘇瑾更是直接被震暈過去。
鄭奎拿著手機給總部波打了電話,但是電話還沒有打出去,殃就已經來到他的面前,他緊急的啟動了自己布置的陣法,但是著陣法在黑衣人的面前就跟紙糊的一樣,根本束縛不了他。
殃沒有說話,他陰冷的看了鄭奎一眼,隨后伸手掐住鄭奎的脖子,他手腕用力的一擰,鄭奎就雙腳一蹬,徹底的沒有了聲息。
還有一口氣尚在的宋平看見這一幕,提著最后的一口氣,想要沖上去一劍捅死殃,但是他還沒有靠近殃,殃就反手將他手中的鐵劍給折斷,然后冷冷的哼了一聲,伸手就掐住了他的脖子。
隨著殃手臂的用力,鮮血從宋平的口鼻里面涌了出來,宋平的眼睛里面寫滿了絕望。
寧玄提著鐵劍快速的奔走,他全身都充斥著憤怒。
殃冷哼一聲,他將宋平隨意的往邊上一丟,隨后身影一閃就來到了寧玄的身前。
寧玄的速度在殃的面前就跟被放慢了數十倍一樣,殃根本不費力就奪下了寧玄手中的劍。
“你搶了我的東西,現在我該將屬于我的東西給拿回來了。”殃緩慢的開口,說話的聲音還是那樣的難聽。
殃拿著寧玄的符劍,對著寧玄的胸口就用力的刺去。
寧玄雙手抓住刀刃,強大的求生欲望,讓他忘記了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