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李長安愿意與他們這些滿身銅臭的人打交道讓他們很驚奇,但是一個能看到見摸得著更重要的是能夠攀的上的道家人總比整天高到天上去的道家人好得多,尤其是在這個道家人有望成為下一任道家天宗掌門的情況下。
當然在臨走前李長安免不了指示墨鴉讓這群商賈都在外面把嘴巴給閉嚴實了,不然也許百鳥的人晚上就會出現在他們家門口。
帶到他們走后,李長安獨自一人對月獨酌。
“來,喝兩杯。”李長安指著酒壺說道。
猶豫了一下,墨鴉還是拿起了酒杯,和李長安對飲,好歹李長安也是他現在的頂頭上司,哪怕是個暫時的。
只是他感覺有些不自在,雖然墨鴉沒少去喝酒但是基本上都是一個人,或者強行拉著墨鴉,和自己上司到是頭一回,姬無夜可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感覺怎么樣?”李長安輕笑道。
“先生指的是?”墨鴉不曉得李長安具體說的是哪一方面的。
“就是這里一群人就很有可能決定整個韓國商界的走向。”
“感覺,挺虛幻的,有些不真實。”墨鴉答到,其實他也不是很明白李長安到底在弄些什么,但是姬無夜叫他來他就只能來了。就這么幾句話就能夠讓韓國那些富商們損失慘重甚至家破人亡?
“呵呵,這個世界能夠掌握自己命運的都是少數,更多人被別人掌握命運,只是許多人根本認識不到這一點,其實人未必需要完全的自由,但是必須有足夠的自由,所以記住了人的命運不能夠完全被其他人掌控,否則這是一件很可悲的事情。
那些被我們盯上的富商就很可悲。
當然也不要以為剛才那些人就很了不起,他們雖然現在看上去都光鮮亮麗,甚至能夠在這決定許多人的前途和命運,但是到了卻也未必如此。”
李長安拍了拍墨鴉的肩膀似乎有所隱喻。
墨鴉覺得自己似乎明白了點什么,但是想要抓住它的時候又總是讓它從手指縫溜走,就差捅破一層窗戶紙。
“這次只是時間有限,只是新鄭的幾個大糧商,你接下來再去找些人來,整個韓國能夠和我們合作的大糧商都找來,湊夠一定數量再通知我。”李長安說到。
“是,長安先生。”墨鴉恭敬的答到。
“對了,四公子韓宇送了我一個宅子,以后我會搬到那去,你以后白天也過來吧,這個事你也和大將軍說一下,免得大將軍多心。”李長安調笑到。
“先生多慮了。”涉及到自己真正的主子,墨鴉也不敢多說什么,雖然他明白姬無夜確實是這樣喜歡多疑的人。
“來,我們也喝一杯。”李長安滿臉笑意的舉杯相邀。
墨鴉眼神微動,雖然和李長安有點小過節,甚至被李長安教訓了一頓,但是毫無疑問,日常生活中的李長安可比姬無夜和善多了,人和人之間就怕對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