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這不更顯得MIH公司的誠意嗎,我也了解了到、從李先生去年第一次投資騰訊開始,一年的時間連域名的價值,共計二千萬人民幣左右。
現在差不多十三倍的收益,李先生的投資眼光不得不讓人敬佩。”網為為突然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自己有些大意了。
“有些事情您還不太了解,首先、飛天投資現在不屬于我,星際投資已經百分百控股了飛天投資。所以這百分之十的股權,你得和我身邊的這位周濤先生談。
另外,我當初投資騰訊的時候就有過承諾,十五年之內不會拋售稀釋手里的股份,這點你身邊的曾李青先生可以證明。我這個人、還是很重視信譽的。”
你這么急著買,那我就更不可能賣了,在我沒搞清狀況以前,是不會做任何承諾的。
“那真是太遺憾了。”這個李先生的確有些不一般,網為為覺得自己有些著急了,準備先冷他一段時間。
談判陷入了僵局,不過氣氛還不錯。
中午李明翰宴請了二位,桌上差點把網為為當場喝趴下。晚上又讓曉東安排了豐富的娛樂節目,盡力展現了地主的熱情,雙方約定春節后再談。
“你通知一下他們吧,要不明天一起吃個飯。今天聊的情況你也清楚,你們自己也商量一下,先拿個主意。”和網大為分開后,李明翰交代著周濤。
“好,明天我等你電話。”
晚上李總監去了二十八樓,大學生最近快考試了,每天泡在圖書館里晚上住宿舍,家里只高中生在。
“你今天好像有不太高興點,出了什么事了嗎?”小姑娘感覺李大哥有點心事重重的,早上出門的時候精神很好,這會有點悶悶不樂了。
“沒什么,一些關于投資上的事。”這事不是小丫頭能給主意的。
“掙的多就多花,掙的少就少花點唄。別想了、抱抱我...”姑娘往李明翰的懷里又拱了拱,把腿圈在了李總監的腰上...
李明翰現在心里是很糾結,當初拉周圍的人投資騰訊,并沒有考慮的那么周到。
李明翰當初的計劃是,既然小李是騰訊的過客,對公司以后的發展沒有任何的影響,那么就先站住小李的跑道,不讓他上車。
等南非公司一年后進來,估值就漲了十幾倍,這個錢被你賺走,還不如給自己的朋友們掙。當時李總監資金有些緊張,也是其中的原因之一,不過不是主要因素。首先能帶周圍人掙錢,加深自己對他們的影響力,無論從哪方面看,都是會有長期收益的。
再一個這百分之十的股權在他們手里,收益雖然是公子們的,可是話語權基本會屬于自己,這點上李明翰還是有自信的。雖然他內心深處從來就沒有想過,要爭奪騰訊的主導權。但是我有能力不用,和沒能力用不了,任何心智成熟的一個成年人,都知道其中的分別。
李總監當初的設想是,等南非的公司進來時,盡量少一點的稀釋自己的股份,后面就跟著大鱷劃水了。
另外的投資人,在這種估值下基本不可能跟投,但是就算稀釋后的股份,以后價值依然很高。要是其中有眼光淺、想全拋的人,李總監也會勸多少留一點,哪怕是萬分之三,甚至是萬分之一。
可是他沒有想到的是,這次南非的公司入股不是直接投資騰訊,而是把其他投資人先趕出公司,當然價格上別人做的無可挑剔。
現在如果勸別人,把股份賣給MIH公司,而自己繼續持有的話。若干年以后,當大家算一下當初自己持有的股份,價值幾十、上百億以后,還會感激李明翰當初讓他們一百萬、九個月變六百五十萬嗎?
肯定是恨死這個狗東西了,那么最后的結果,就不是恩人、而是仇人了,事情肯定不能這么辦。
自己和他們一起賣?除非自己瘋了。
而且就算一起賣,到時候大家也許不會那么恨李明翰了。可是依然會覺得,你也就那樣、也是個煞/筆,眼光好個毛啊,掙芝麻丟西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