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楊戩起身準備離開。
“哦，對了。”
楊戩回頭說道：“正義秩序很好，但不是每一個文明都需要正義秩序。”
“文明的發展本就是從戰爭中走過的，所以堵不如疏。”
“有些文明苛求和平，所以想在天使麾下請求庇護，但有些文明知識暫時庇護在天使的羽翼之下。”
“對于后者，完全沒有必要犧牲天使去庇護他們。”
“天使想要改變，那這個標桿，就需要你們自己去衡量了。”
“天使很美好，但潔白的羽翼沾滿鮮血的樣子卻顯得更加悲涼……”
楊戩說完徑直的離開了，留下寂靜的大廳。
許久之后，天使彥單膝跪在凱莎面前道：“女王，如果……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那我請求女王讓我們按照親王說的那樣去試煉吧！”
“懇請女王恩準！”
天使彥說完，一眾天使全部單膝跪在凱莎面前。
凱莎思考了很久很久，天使彥她們也跪了很久很久。
最終凱莎下達了命令：“你們先起身吧，此事我需要考慮考慮，今天就先散了吧……”
此時的她需要鶴熙的幫助。
“女王！”
眾天使抬頭發現自家女王已經離開了，于是只能無奈的散去。
然而，離開大廳的她們，不約而同的朝著一個方向飛去……
此時的楊戩已經躺在躺椅上了。
其實楊戩也不知道自己今天的所作所為究竟是對還是錯。
但想到未來的天使那么幫助華夏，他的情緒就有些低落。
“主人，您今天為什么要告訴她們未來的劇情？”
系統也不明白為什么楊戩要這么做。
如果只是告訴鶴熙和凱莎，它還能理解，畢竟要圓楊戩盤古文明的身份。
而今天的楊戩卻當著一群護衛天使的面這么說，它實在無法理解。
見系統問出這個問題，楊戩抬頭望向這片天空喃喃道：“也許是因為遺憾吧……”
是啊，也許是因為遺憾吧……
想想未來地球發生的事情，那飄散在空中的潔白羽翼，是那么的凄涼……
本來楊戩只是準備在未來凱莎隕落后，多幫助一下落難在地球星的天使，但他發現，天使還有機會自救。
說實話，如果未來的天使能夠不像這樣純真，最起碼也不用犧牲那么大了……
在天城生活了五百年了，這五百年的時間，讓他對這個星球、這里的天使都有了一絲情感。
雖然有些天使只是來過一次他店里，甚至他都不知道那些天使的名字。
但他還是不忍心看著這個文明因為要進入新的里程而犧牲那么大。
正如原著說的那樣，華夏值得天使庇佑。
而天使也值得楊戩真心付出。
雖然正義秩序不會隕滅，但它可以改變。
改變成適合天使文明的正義秩序，同時也適合華夏的正義。
對于自己前世所看到的陰謀論，楊戩認為，也許杜卡奧有陰謀，但天使庇護華夏、庇護地球的心意卻是真的。
至于天使彥和葛小倫，楊戩只能說，他們之間的感情路需要他們自己走。
所謂天使看上了銀河之力，殊不知銀河之力本就有天使的參與。
“唉……”
楊戩嘆道：“凱莎，你究竟會如何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