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蘇沐陽還是對她表示了感謝,因為她所做的這一切確實幫他解決了不小的麻煩。
這個人情不大,但蘇沐陽記在心里了。
結束談話之后蘇沐陽便回房間睡覺去了,雖然以惡魔的體質就算不睡覺也不會有什么影響,但作為人的一面還是讓他不愿意放棄這一段輕松的時間。
既然已經知道了這里是哪,那么關于要不要去學園都市看看,他還是有考慮過的。
要說完全對其不感興趣那是不可能的,只不過嘛,以學園都市的出入標準,他覺得自己想要進去并不容易,就算進去了也必然會被盯上。
當然他也可以和選擇亞雷斯塔打一架,只是不知道現在的亞雷斯塔實力在什么樣的水平上。
一夜的時間匆匆過去。
蘇沐陽是一個愛好符號學的人,尤其對歷史上的各種教派組織感興趣,今天一大早,他就又在網上找尋到了自己的睡前讀物——羅伯特蘭登所著的《光照派的藝術》
羅伯特蘭登——這個穿著海力斯粗花呢外套和蘇格蘭佩斯利渦旋紋花呢馬甲出席開幕式的家伙,過去很長一段時間內都擔任著哈佛大學的宗教圣像學的教授,有過三本關于符號學研究的專著,被眾多學者稱為一個跨世紀的英才。
可惜這個被上天眷顧的學者在兩年前便離奇失蹤了,這件事情甚至驚動了羅馬正教的大主教馬丁利斯,那一段表示惋惜同時征討罪人的檄文現在還能在網上找到痕跡。
無論是英國清教還是羅馬正教亦或是俄羅斯成教,這些宗教怎么也是浮于水面的,人們可以清楚的感受到他們的存在和影響,那么與之相對的,相傳從亞特蘭蒂斯滅亡以來便一直暗中控制著人類的古老神秘組織,是否又真的在人們所看不見的地方行走著呢?
這些事情探究起來有著超乎尋常的趣味性,但也有著絕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理清頭緒的復雜性。
蘇沐陽的研究并沒有持續很長時間,獨自一人而又財富自由的他可以完全按照自己的喜好做事——比如說買一輛機車,開始一趟說走就走的旅行。
但如果僅僅是這樣獨身一人的話又難免有些乏味,可組團的話又損失了他最看重的自由自在,于是思來想去,或許去買一條寵物還不錯?
要進行長途的旅行,中途還免不了可能會翻山越嶺,那么不那么擅長運動的小型犬就自然不在考慮范圍之內了。
當然具體要什么類型的犬種他現在也沒法只憑想象來確認,還是要到了寵物店里去看才能決定。
在他家附近不遠的新街里就有一家不算小的犬類寵物店,蘇沐陽先是去提了一輛鈴木隼,并加滿油之后便開著機車趕到了寵物店。
服務員熱情的迎了上來,籠子里的各種犬類也十分配合的將目光匯集到了他的身上。
“你好,我準備帶一條大型犬去旅游,可能會涉及到長時間的行走,有沒有什么推薦的犬類?”
“嗯…按您的要求,德牧或者金毛都可以,看您比較喜歡哪一類?”
“金毛吧,看上去好看一點。”
嗯,帥確實德牧帥,但是好看果然還是得金毛。
“好的,請問對血統方面有沒有要求呢?”
“最好的。”
“好的,請稍等。”
服務員很快就帶著一條站著就接近她腰部高的金毛走了出來。
眼睛清澈而明亮,直視前方時沒有眼白露出,牙齒呈現出自然的剪狀咬合狀態,簡單走了幾步之后能看出其四肢強健自如,活動十分協調,叫聲洪亮,老實而又不顯笨拙。
大致可以判斷這是一條賽級的金毛尋回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