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騎馬結束之后,蘇沐陽便和他們一塊兒到觀景臺附近搭起了帳篷。
蘇沐陽并不懷疑這對父女的動機——并不是因為他會輕易的相信別人,而是就現在而言,他的身上根本沒什么值得騙的。
除了一張銀行卡,一些現金,還有一條狗,他似乎就沒有什么能拿的出手的了。
當然…他趁他們不注意的時候悄悄的在網上搜索了一下列奧納多維特勒這個名字,發現如維多利亞所言,他確實是世界上舉足輕重的粒子物理學家,不過網絡上的信息最新的只是兩年前他在歐核中心開展“反物質”研究的報道,之后這個名字便從主流媒體上消失了。
所以他還是接受了他們的好意,雖然這樣的幫助看上去并沒有那么重要,但這并不妨礙他對他們有了挺不錯的印象。
“列奧納多先生,我之前在網絡上看到了你的消息,據說你最近在研究’反物質’,如果方便的話,可以跟我講講你的研究嗎?”
“兩年前在歐核中心的時候我確實開展了關于’反物質’的研究,當然現在也并沒有從這項研究中脫身,只不過已經不在歐核中心了而已。”
“兩年前我’跳槽’到了日本,那里有個叫學園都市的地方。”
“也就是說現在你們基本都呆在日本咯?
“不是我們,是我,”列奧納多搖了搖頭,“維多利亞現在的實驗依舊維持在巴利阿里海。”
“生物與物理領域的交叉對吧,我懂了。”
“是這樣,所以對我而言這也是一次難得的可以和女兒出來約會的機會。”
“約會這樣的詞匯用在這里會不會太輕率了?”蘇沐陽抱著奈克斯的腦袋,仿佛自己在這一刻也有了約會對象。
“那是你思緒太復雜了,少年。”列奧納多聳了聳肩,“事實上我連愛情是什么樣的感覺都不知道。”
“她不是你女兒么?”
“這毋庸置疑,不過我們并沒有血緣關系。”
“好吧。”
難怪明明是父女,作為父親的列奧納多有著西方人典型的白皮膚,而維多利亞的膚色卻更接近淡棕色。
除了在地中海嗮太陽的原因之外,估計也有血統的因素。
盡管列奧納多已經作出了解釋,但蘇沐陽對于他“不知道什么是愛情”這件事還是感到疑惑。
不過他也不好再進一步去問了。
然而列奧納多卻自己解釋了起來:“我這一輩子要專注于什么,在很久以前我就決定了。”
“嗯?”
“你覺得神學是怎么樣的?”
“我沒什么感受,因為我對其實在是知之甚少。”
列奧納多從胸口的兜里掏出來一塊老舊的十字架,從其存放的位置不難看出,這一塊象征著宗教和神學的物品在他的心目中有著別具一格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