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先生,快躲開!”
電話里傳來一聲驚呼,隨后李國強的聲音也顫抖起來:“王老師,你沒事吧!”
“我來背他!”
“快,你們先跑!”
…
蘇沐陽掛斷電話,沒做停留,立刻朝著布魯明頓趕去。
他的心里果然還是有些著急起來。
兩公里的路程,蘇沐陽只花了十分鐘不到便抵達了路口。
這里已經被隔離了,工作人員布置好了隔離帶守衛在路旁,蘇沐陽剛到他們便圍了過來。
“朋友,現在里面有危險,請你即刻離開!”
“我知道,不過我是被叫來幫忙的,這是我和李先生的通話記錄。”
一位看似小領導的工作人員走過來接過手機看了看。
“沒錯,是李先生的號碼,您是來支援的嗎,那真是太感謝了,現在李先生他們被圍堵在第四層的樓梯間了,請您立刻從這邊上去,謝謝!”他一邊說一邊鞠了個躬,“聽說已經有一位民眾受傷了,我們不能讓傷亡進一步擴大了,拜托!”
“我知道路,你們安心等待吧。”
布魯明頓是個繁華的地方,高新區標志性的雙子塔就在幾百米開外,天色暗下來之后樓房外亮起的LED燈會顯得格外絢麗。
而就在這樣人群聚集的地方,居然會有人當中作案,這種情況基本只有兩種可能——一是對方有足夠強大的實力,根本無懼當地的組織力量,不然的話,那就是根本不在意包括自己在內的所有人的后果會如何,換句話說,就是亡命徒。
他們的距離越來越近了,蘇沐陽已經聽到了上方傳來的槍聲。
按理說作為相關組織的工作人員,李國強本身應該也是能力者才對,可為什么在這種時候還使用著槍械?
抵達目的樓梯間,看得出來李國強已經很吃力了,他并沒有進行攻擊,而是使用自己的能力將兩方的敵人阻隔在這片狹小的空間之外。
而飯館那些襲擊者的身影,他們的伸手十分敏捷,雖然在被強盛的風力阻攔下動作有些受到影響,但他們依舊躲開了大部分撲面而來的子彈,而偶爾被流彈擊中也只是暫時讓他們后退幾步而已。
很顯然,組織上派來執行任務的人員數量并不足夠。
蘇沐陽覺得自己這一趟確實來對了,或許,他原本就應該涉身其中才對——甚至可以說這些看上去像是變異了一般的家伙直接或者間接的,都是他影響的。
這種氣息很熟悉,但也必須先“處理”掉這些家伙后才能搞清楚他們是如何沾染上那個“詩人”的氣息的。
恐怖利刃的靠近讓他們感受到了一種來自“本源”上的壓迫感。而在某種特別的力量因為更高層次的存在到來而退縮時,他們的意識也逐漸清醒。
“他們停止攻擊了!”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然后眾人全部都松了口氣。
“我們的援軍到了,”李國強想要前來相迎,但剛動了兩步就沒了力氣摔在了地上,“抱歉,蘇先生,我好像能力使用過度了。”
“你先休息一下。”
“不行,我們得趕緊將黃先生送到醫院才行!”
“沒事,我來處理。”
蘇沐陽走到一個青年旁邊,他的衣服已經被鮮血染紅,而他的背上正是受傷的那位“王先生”。
他并未因為傷痛而昏迷過去,在看到蘇沐陽靠近后還抬起頭來勉強笑了笑。
“閉上眼,醒來后就萬事大吉了。”
他的解決方案很簡單。
眾人只見到一個和他一模一樣的身影出現在了他的身邊,隨后仿佛有一條透明但又并非不可見的紐帶將他和王先生連接在了一起,隨后同樣的事情又發生在了他和那位鏡像的身上。
于是這道鏡像已肉眼可見的速度萎靡下來,很快便破碎成一道煙霧。
盡管幻象承受傷害會加倍,但這也足夠可以證明,如果對這位王先生放任不管的話,他根本堅持不到抵達離這里最近的市一醫院。
“為了保險起見,還是去醫院保養一段時間的好。”
“謝謝您了,這位先生。”
“我姓蘇,而且按你的輩分叫我先生不合適。”
同輩之間互稱先生是互相尊重,而長輩還這么叫你,那分量就有些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