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出有因?”
“差不多。”
“能和我們講講嗎。”
“當然。”
——
“我現在應該是和那個家伙沒關系了吧?”秦云坐在副駕,摸了摸額頭。
“我不知道。”
“為什么這么急著就要離開,我覺得,我應該和她們協商一下如何補償。”
“當你的合法權益被侵害的時候,你希望的是什么?”
“是加害者給自己道個歉,然后賠償點什么?”
“好吧,”聽到這里秦云便反應過來,“你當時說的是’押’,謝謝了。”
“雖然她們現在恢復了,甚至看上去連后遺癥都沒有,但你的罪行是不會消失的。”
“所以受到法律最公正的判決就是對受害者最好的回答,對吧。”
“你是軍人,你應該明白這些,大部分人更在乎的并不是對方會賠自己多少錢,而是一個公道。”
“當然,不管怎么判…我都會服從。”
轎車在凌晨的益州大道上安靜的前行著,暖色的燈光照亮了冰冷的長路。
——
“原來,受傷的人居然是王老師…”
“你們認識?”
蘇沐陽眉頭一挑。
“實際上我們這次來中國,就是和王老師談的業務。”
“他不是老師么?”
言下之意就是有什么商業活動還需要教師去參與的。
“你誤會了,先生。”
“在行業內,出于對注冊會計師這類專業人士的尊重,我們一般也會稱他們為老師。”
“好吧,是我孤陋寡聞了。”
“我們可以去看看王老師嗎?”
“等天亮吧。”
“也是,忘記已經是凌晨了。”
但兩位姑娘看上去可不像是能睡得著覺的樣子。
雖然二人對之前看到的一切都只字未提,對害的她們昏迷不醒的直接兇手也閉口不言,但顯然在這種時候,這些事情都會讓她們如鯁在喉。
“就當是做夢吧,”蘇沐陽看上去不咸不淡的說了一句,“以后不會有這些麻煩了。”
“嗯…謝謝。”
“沒什么謝不謝的,你們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請等一下!”
出聲的是短發的姐姐,之前因為語言不通,她一直都緘默不言,此時她似乎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所以直接用日語說了出來。
“還有什么事。”
好在蘇沐陽和她之間并沒有交流障礙。
“沒有…只是,請問先生你叫什么名字?”
蘇沐陽沉默了一瞬:“以后有機會再見再說吧。”
“就這樣...再見。”
蘇沐陽離開了、
“不論如何,這真是一個讓人難忘的夜晚呢,你說對吧,小雪乃。”
妹妹低著頭,沒有說話。
她沒有去打擾她,只是仰面躺在了病床上。
她很清楚自己的妹妹在思考些什么,但對她而言,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妹妹平安無事,就一切大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