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目組大概需要準備一段時間,畢竟成都市是一個離海外比較遠的城市,我們很少有國外的項目,所以部門里一時間想要找到會日語的人也比較困難。”
“這一點王老師不用擔心,辦公地點是在我們公司總部,所以大部分工作人員可以通過英語交流。”
英語…
“冒昧問一下,貴方工作人員的英語口音…”
“我們公司不定時會進行對員工英語口語的培訓,擔任教師的都是英語母語者,所以在交流上王先生請放心。”雪之下陽乃的語氣大方而又自信。
“那好,這周我們會召集人員進行培訓,畢竟中國的會計準則和國際準則存在有一定的差異,所以出發的時間定在下周一怎么樣?”
“一切按照王老師的安排。”
對于王老師提到的這些問題雪之下陽乃自然是清楚的,習慣了中國“頭痛醫頭,腳痛醫腳”風格的會計準則,突然要按照國際上的概念框架式準則行事必然會產生一定的不適應。
“感謝理解,那么接下來幾天,就請兩位自己安排了。”
“麻煩王叔叔了。”
在商業上的事情談判結束后,她們對他的稱呼也就建立在了私人關系的基礎上了。
雪之下姐妹已經完全沒有住院的必要了,所以她們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去辦理手續然后離開了。
住所的問題倒不用擔心,之前她們到的時候事務所就給她們安排好了酒店。
“要不…蘇小友你幫幫忙,他們兩個遠道而來,到了這邊又人生地不熟的,出去也十分不方便。”
實際上他是沒有立場去請求蘇沐陽做什么的,畢竟怎么安排雪之下姐妹應該是他的職責,而且蘇沐陽對他們已經完全可以說是仁至義盡了,他自己都覺得說出這一番話顯得有些得寸進尺。
可畢竟也是因為他出國留學時和她們的父親是同學,她們才會來到這座城市,不然這個項目也不會落到他的頭上,而且她們的父母也就不可能放心她們這樣出遠門了。
“實話實說,她們的父親其實是我老朋友了,所以,我實在是有些不放心。”
“行。”
“那王叔叔您注意保重身體,我們就先出去啦。”
“好,都注意安全,有什么需要就跟我打電話。”
“那就不打擾你了,王先生。”
“不打擾不打擾,倒是一直都麻煩蘇小友了,實在是過意不去,之后還請蘇小友賞臉一起吃個飯。”
“有機會吧。”
事實上蘇沐陽并不擅長應付這種應酬,雖然過去他也經常經歷酒席,但不論是主還是客,都是他熟悉的親戚朋友,所以不管是聊天還是敬酒什么的也不會有什么拘謹的,像這樣純粹與外人之間的酒會,他還基本沒怎么體會過。
離開醫院,蘇沐陽隔著兩個身位走在兩姐妹的身側,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吶,雖然之前小雪乃叫你蘇同學,不過我還是稍微有點好奇,就是蘇君你還在上學嗎?”
蘇沐陽搖了搖頭:“沒有。”
“為什么要輟學。”二小姐的目光投了過來,“是有什么困難嗎。”
“并不是,只是…沒有必要。”
不等雪之下進一步提出質疑,蘇沐陽便主動開口解釋:“我沒有必須要通過不斷學習來實現的夢想,也有足夠的經濟實力支撐自己生活,所以,沒有意義。”
“可是你不覺得,這樣的生活很空洞么,雖然談不上對錯,但終究也不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