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行兩月余方才到達眾生島,與幾十年前相比,眾生島有了很大的不同,很多地方有翻新的痕跡,更多地方甚至重建,葉九黎根據這些翻新重建的建筑慢慢拼湊出當年的慘烈,心里一驚,有著護島大陣仍舊傷成了這樣,路擎楓所言不過當年慘況的十之一二。
“哥,阿墨,路擎楓,我不去般若城了,直接上佛宗,預計呆上幾年,你們自行安排,有事傳訊,我走了。”
與三人交代一聲,葉九黎凌空而起,向著佛宗飛去,她此次本就是奔著佛宗而來。因此三人也沒什么奇怪,眾生島上佛息陣陣一如當年,三人沐浴在這暖意盎然的環境中,多年奮戰的殺戮之氣竟有所減輕,葉萌熙與秦墨離皆震驚的望著路擎楓。
“這島上充斥著的金色光芒便是佛力,有消解殺戮,凈化心神的作用。在這里待久了心魔都有可能化解。”
“原來如此,當年小九自東部海域歸來帶了幾樣品質不錯的佛家之物,當時便感覺那氣息十分舒服,但與這里相比,不過九牛一毛罷了。”
“這還只是佛宗外圍,獸潮大戰以前,佛宗是對外迎客的,那里佛力更甚,只是受獸潮影響嚴重,已經暫停對外開放,走吧,我們去城內看看。”
幾人說話的功夫,葉九黎已飛到佛宗山門近前,看著明顯重建的山門,心里陣陣沉重,佛宗是她第二個家,任誰家中大門被毀都不可能無動于衷。
“這位前輩有理了,佛宗已于獸潮后暫停對外開放交流,還望前輩見諒!”
值守的開凡期弟子恭敬的向葉九黎行禮,不卑不亢。
葉九黎一愣,未曾想佛宗關了大門,幸好當年悟心宗師交給她一塊兒等同本門弟子的令牌,葉九黎將令牌拿出交給值守弟子。
每一個佛宗弟子都知曉擁有此令牌之人皆是曾與佛宗有過大幫助,見此令牌如見本門弟子,那值守的小和尚驗過令牌真偽,將身后上山的路讓出來。
“前輩,請!非常時期,前輩勿怪!”
“不怪不怪,多謝。”
輔一進佛宗山門,濃郁的佛力撲了滿面,葉九黎深吸一口氣,只覺舒服極了,一路上山經過見佛院,開凡院,見佛宗弟子們與幾十年前并無不同,葉九黎松下一口氣,看來佛宗恢復的不錯。
葉九黎停留的功夫,山上下來一人,定睛一看,竟是老朋友了塵,此時了塵已進階靈心初期,葉九黎正愁無人了解情況,了塵便送上門來。
“阿彌陀佛,多年不見,凌道友風采依舊,主持已知曉道友回來,特命了塵前來迎接!”
“了塵師傅謬贊了,別來無恙。”
“了塵很好,多謝道友關心,我們走吧。”
抬腳跟上了塵的腳步,葉九黎問出自己的疑問。
“了塵,我聽聞多年前獸潮佛宗損失慘重,不知現在恢復的如何了?”
了塵詫異的看了葉九黎一眼,立刻想到了一種可能。
“凌道友并非東部海域之人?”
“正是,我來自南部大陸,當年因機緣巧合來到東部海域,又因一個契機在離開佛宗后便回到了南部大陸,否則佛宗受創我怎可能袖手旁觀。”
了塵聞言倒是松了口氣,葉九黎當年離開佛宗,幾十年不曾出現,眾人皆以為她已隕落在獸潮之亂中,悟心宗師還因此大發雷霆,責令眾弟子停止猜疑,卻不想真相竟是如此!
“佛宗無事,經過幾十年的將養,已基本恢復從前,當年雖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卻也很快反應過來,你知曉的,我等佛修雖慈悲為懷,卻不會任人宰割,千眼妖樹一事,我等理當出一份力。”
知道出家人不打誑語,葉九黎沉重的心方才放下。
“凌道友是坐傳送陣回來的?”
“你未參戰,消息倒是靈通,不錯,我正是隨東部海域撤回的修士一起回來的。”
了塵聞言,與葉九黎之間的生疏倒是消失,對葉九黎的調侃也不在意。
“我佛宗已與聯盟大軍商量好,若妖樹難敵,我佛宗亦不會袖手旁觀,只是……”
“我明白,你們不懼御敵,但若行主動殺妖之事卻是做不來的,卻不知佛宗有沒有方法將那些傀儡自控制中解救出來,畢竟有些人亦是身不由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