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大渠為何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大獲全勝?一是南鹿毫無準備,大部分人直至被殺的時候都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二是南鹿兵弱,南鹿過了五十年太平生活,每年向大渠進貢之后就過自己的安生日子,以為與大渠簽訂了協議從此高枕無憂,而且有兩回有其他國家妄圖侵擾南鹿,大渠二話不說派兵協助,所以南鹿只顧著發展生產力,軍事方面懈怠已久,正將軍只有兩位,觀察兵發現敵情都那么不及時甚至被暗殺。相反大渠兵強,西南軍更是強中之強,面對少又弱的南鹿兵屠殺是輕而易舉的。三是兆王阻斷消息。大渠境內自然有向著南鹿國的官員,也有南鹿國派在大渠的使臣和傳送消息的小吏,但是傳送的消息都被兆王部下截下,傳報消息的小吏甚至被殘忍殺害。兆王準備這次行動準備了八個月之久,自然萬事妥當。四是兆王選擇了就近的西南兵馬。兆王沒有選擇從京城派兵,而是輕裝前往西南軍軍營,西南軍離南鹿極近腳程又快,路途平坦,所以僅用了半日大部隊便深入南鹿腹地,直至一舉殲滅,快準狠。
兆王連后宮婦人都不放過,妃子們在慘叫聲中一個個斃命。兆王本冷眼看著,卻無意中瞥見了人群之中一個特別的女子,一眼望去她美的驚心動魄,臉上被濺了一道血跡,不僅不影響美貌,反而讓她看起來似一朵罌粟花,危險卻又誘人,她身上的衣裳原是素白的,卻因這場殺戮血跡斑斑,純白之中的紅色總是如此惹眼。更特別的是別人都害怕地尖叫連連,她卻看著遠處一具嬰兒的尸體一動不動一聲不吭,仿佛她只有肉體在這人堆之中,靈魂早已飄向了遠方。那個孩子身上穿的衣服富貴無比,金色錦袍繡著南鹿國國花牡丹,又身在這皇宮之中,所以被認定是皇子皇孫而被一刀刺死。
兆王派人將此女子拉過來,士兵將她仍在地上,她慢慢直起上身,跪坐著,頭低低的,也不喊一聲痛。兆王彎腰勾起她的下巴,她被迫抬頭看著他,目光如死灰沒有任何生氣,兆王嘴角揚起,問到:“你是什么身份?”
這女子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開口:“我是皇上的小妃吳妃。”
兆王對她還真有耐心,又詢問了幾個還未被殺的宮女公公她的話是否屬實,宮女們害怕極了其實根本沒有聽清楚話只顧著跪下點頭希望能免一死。
兆王也懶得深究了,他今天非要帶走這個女子,所以對她說到:“我免你一死,日后叫香雪蘭,跟著我了。”一個無知的妃子而已,留在身邊不會有什么隱患,只要把皇室的人殺光就行。
凌徹本讓兆王留下活口帶回來審問,凌徹自覺對南鹿友好,所以發生叛變讓他十分心痛,但是兆王怕事情敗露哪能留下活口,他殺掉了皇室一個不留,殺死或恐嚇其余大臣。凌徹本在斥責,但是這時有幾位大臣開始主張兆王平反乃是大功,叛賊殺了便殺了不應追究此過,自然也有幾個大臣認為南鹿這叛亂生的奇怪讓人懷疑,不應該這么快就定了刑,但是凌徹正在氣頭上聽不得南鹿國的好話,所以有疑惑的大臣聲音漸漸小了下去。
第三日凌徹便擬旨立兆王為太子,門下省復核宣旨。第五日開始商量由誰駐扎南鹿國這塊土地,太子率先舉薦凌律,后有幾個臣子陸續贊同,最主要的是吏部尚書王鐘也贊同凌律,所以最后由凌律駐守原南鹿境內,此塊地改名象州,凌律封安南王。
這塊地本就兵弱,現在凌徹干脆不讓凌律養兵,只留少數巡邊的觀察兵。象州北邊與大渠西南接壤,南邊有一條兇險的大河,自古就沒有一個軍隊敢從這條河上淌過,大渠的東南還有一支強盛的軍隊,所以如果有情況,只需觀察兵放出特制的信號煙花,大渠的軍隊完全能及時趕赴御敵。凌徹不可能完全信任凌律,所以他不能有兵在手,以免起了反心。凌律自然感恩戴德,主動說到只發展生產力,而且每年的進貢將會是各個州中最多的。
百姓們一開始都很奇怪,孫氏一族是很好的統治者,為什么大渠會說他們叛變,直接派兵收繳?甚至于滅族,后來還派來了一個安南王駐守此地并改名為象州,但是普通百姓只是普通百姓他們不知道內幕也沒有戰斗力,誰能給他們好的生活那便認誰。第一年的時候還有一些不服安南王統治想知道這場叛變到底是怎么回事的人,只是都被壓住了有些人甚至瘋了,所以再無人問津。
從此世間再無南鹿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