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過尚很快道:“我們大渠與波匹國向來友好,本王這就讓人拿著皇室玉佩去波匹國覲見波匹皇帝看看現在是否有解藥。不過這波匹國路途遙遠,恐怕來回得至少二十日。我會再派人如實稟報父皇請求再寬限高大人一些時日。”波匹國與大渠是友好邦國,所以大渠皇子的玉佩可以見得到波匹皇帝。
高紋趕緊向凌過尚道謝,凌過尚很快就吩咐了親信秦是紛和另外一名護衛拿著他的玉佩快馬加鞭前往波匹。
溫離賦本想退下幫忙,卻被凌過尚留了下來。凌過尚低頭想了一下皺眉到:“這乞命細草既然已經被封山了,想必在波匹境內也無法見到了,怎么會被傳到我們大渠境內用于毒害人呢?所以這定是有人故意,是想對我們大渠不利嗎?波匹這幾十年來都與我們和平共處,這么突然地來投毒是想引發戰爭嗎?”
高紋又嚇的一身汗,這事好像現在更大了,他不知道要怎么辦。其實高紋也是個能干的官,但是這次這件事情拖了這么久害了這么多條人命,皇帝又派親王下來督察,讓他時刻處于緊張狀態,腦子都不如以前靈光了。
凌過尚抬頭看了一下高紋,又看向溫離賦,語氣隨意地問道:“我想聽聽賦先生的見解。”
溫離賦似乎對凌過尚突然的發問不感到驚訝,而是有條有理地說到:“在下確有一些拙見。我認為不一定對的是我們大渠,更大的可能性是針對許州,因為已經持續了一個多月,其他的州縣沒有發現一例如是病例,患者全部都集中在許州,如果針對的是國家,那么應該是分散投毒,讓整個國家都陷入恐慌之中,當然也有可能是其他的州邊檢更嚴,只有許州才能將毒草帶入。如果針對的是許州,那不如說針對的是高大人。”
高紋聽到此話嘆了一口氣:“做官這么多年的肯定都得罪過人。”
凌過尚肯定地點了點頭,溫離賦又說到:“而且應該不是波匹國所為,因為目前記載的乞命細草只在那座山上出現過,所以一旦被人知道是這種草一下子就能想到他們國家,毒草只投放了一個許州,所以打起戰來他們還是一點勝算都沒有,不必冒這種險,殿下也說他們沒理由與我們結束這幾十年來的友好關系。”
凌過尚讓多余的人都退下,現在大堂內只剩下他、溫離賦、高紋三個人,他說到:“賦先生說的句句有理,那么你認為是誰要針對高大人呢?”
溫離賦想了一下說到:“看樣子不是想要高大人的命,因為要命有很多更簡單的方法,所以這是想讓高大人丟官,乞命細草極難被發覺且無藥可醫,所以是一定摘掉高大人的烏紗帽。而且找到并運送這草難度極大,若是為了一個州的官未免大材小用,高大人的胞妹是高貴妃,高貴妃的兒子是當今的立王殿下,高大人是明里支持立王的,所以賦某大膽猜測,是針對立王,還有后招,要對付立王的自然只有其他皇子。而且只有去過波匹國才會知道這乞命細草。所以殿下和高大人可以想想有哪一位皇子曾經去過或者接觸波匹國。”
凌過尚很驚訝僅憑現在的信息溫離賦竟然能分析地這么深入,而且說的邏輯自洽,有理有據,這走一步看十步的本事還真是厲害。那么誰曾經去過波匹國或者與波匹國有過接觸呢?凌過尚腦海里閃現過一個人,緩緩開口說到:“是太子。”高紋心中也已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