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離賦反問到:“如若殿下也是生于南鹿,會感恩孫氏嗎?”
凌過尚沒想到他這么問,但是若是受孫氏惠澤的南鹿子民一定會感恩的吧,于是回答到:“會。”
溫離賦:“再假設孫氏是被陷害的,殿下又是孫氏舊人,會想著為孫氏復仇嗎?”
凌過尚:“若是孫氏舊人,自當復仇,但是不知道先生的復仇是指的怎么個復仇法?”
溫離賦自然不會說毀滅之類的話,因為不管怎么假設現在的凌過尚都是大渠皇子,無法與南鹿人民感同身受,他還是會不自主地站在大渠那邊,所以溫離賦退一步說:“為孫氏洗刷冤屈,讓大渠還他們一個清白,可會這么做?”
凌過尚眼神猶豫,緩緩說到:“賦先生這一下問題太多了,容本王再想想。”
溫離賦卻是釋然一笑:“這只是個假設,殿下不必放在心上。”
回賦宅的路上,馮貫見溫離賦在發呆,問到:“賦先生想什么呢?”
溫離賦回過神來:“沒事,想著裴王殿下應該迎娶哪家的小姐。”
其實他想的是今日的薇薇和凌過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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