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潮要暴發了?這是個問題,陳符謝過他后就招來陳守和白羽,他要為獸潮暴發作些準備了,最起碼,先弄到錢,在城里弄個房子住一下,就算沒有房子,客棧也要訂房了。
陳符可不如這些土著,每隔上幾年就會遇到一兩次獸潮,他可是從來沒有面對過獸潮,至于獸潮要準備些什么,哪些最有價值,他可不知道。不管如何,吃的喝的,還有武器,及一個安全的地方,這些是免不了的。再聯想到最近為了應付獸潮,這班大佬對魔法作物的重視,這就足夠讓他了解了許多。
食物,很重要,藥物也很重要,還有武力值更是不用說的重要。而這三樣,他的魔法作物都能提供。再者,這班大佬如此重視,說明此次的獸潮估計不簡單。
食物和藥物,對于陳符來說,可以用魔法作物應付,但實力嗎,還有待提高,而且,他會的魔法還比較少,武技也比較少,是時候到魔法師工會和武者工會薅羊毛了。
一進城,他就交給陳守兩百金幣,讓他和白羽到奴隸市場買兩名奴隸,要求是年輕,最好不超過五十歲,還有就是有武學或魔法底子,當然天賦好那就更好了。最最重要的是,為人要可靠。他,要組建自己的班底,光桿司令一個,到哪說話都不響,有了自己的班底,那就不同了。人多力量大嗎,只要手底下可支配的人多了,不管做什么都方便,別人想對付你,就免不了會多想一下,衡量一下。再都,量變引發質變,只要有足夠的人手,總會有那么一兩個脫穎而出的。
讓自己去買奴隸?陳守和白羽都深感愕然。主人居然對他們這么信任?先不說,拿著錢花多少自己會不會昧下那么點,就說挑奴隸,那可是為主人挑的,這樣的事居然都交給自己去做?從來,還沒有主家讓奴隸去為自己挑奴隸的,這是一種規則,一種行駛主人權力的規則。
奴隸可以幫主人干很多事,但這種宣示主權的東西,是絕不會讓奴隸去做的。就算主家不出面,那也會讓自己的親朋好友來代勞,絕不會是奴隸全權作主的。
看兩人一臉的呆滯,陳符一揮手:“去吧,我信得過你們,往后,會有更多的事交給你們做。做得好,除了有工錢,我還會考慮讓你們恢復平民的身份。”
這個棗,給得有點甜,有點大,大到,甜到,讓兩人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以為陳符是開玩笑。
可是,這個夢,對,自從被賣為奴后,他們的夢想就是恢復自由身。這個夢是他們的追求,有人指了條路跟你說,沿著這條路走,你就能找到你的夢想,你會怎樣?
陳守和白羽嘴唇都抖了。
陳守道:“莊……莊主,這……這是真的?”
白羽也雙目緊張地盯著陳符,那眼神,就如陳符開口,讓她做什么都愿意。這就如一個人,心如死灰,突然間,有人張嘴吹了一口氣,將上面的死灰吹開,里面又被吹出一顆已熄滅的木炭,然后,隨著這一吹,一粒火星也被吹到了這木炭上,接著點燃了這木炭,死灰重燃起來。
“當然是真的,你們看,我像是開玩笑嗎?有功就賞,有錯就罰,這是我的原則。任何一個人,為我辦事,辦好了,我必會給予回報,這是你們用心辦事應得的。去吧,別多心,好好辦事。”
兩人竟然雙目流淚,就在這大街上雙雙跪了下來。
最受不得這種戲碼,陳符連忙道:“起來,這像什么樣,早跟你們說過,我不喜這一套。快起來,辦事去,讓人看到了還以為我虐你們呢。”
兩人千恩萬謝地起身,抹著眼淚面帶微笑地辦事去了。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陳符心道,一個奴隸,也就幾十金幣而已。幾十金幣與一個忠心為自己辦事的隨從來說,哪個更有價值,我自然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