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唇大媽要氣瘋了,一個上門女婿,怎么那么會懟人。
向來都是她懟別人,今天卻被上門女婿給懟了。
“你才有胃病,你全家都有胃病,好吃懶做的玩意,學人家當上門女婿,小白臉一個,靠女人過日子的敗類廢物,丟不丟人。說白了,你還不如天上月亮夜總會的公鴨子,至少人家是一門職業,你呢,哼!廢物一個,還有臉出來招搖過市。”
“哼,如果我有這樣的兒子,我得羞愧而死。”
“哎,停停停!你怎么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我從不說謊,掐指這么一算,你呀,活不過一個月,還是積點口德吧。”
冥王冷冷的看著紅唇大媽,不想再跟他糾纏,打一個將死之人,不是冥王的脾氣。
冥王收起憤怒的拳頭,轉而笑嘻嘻的一臉無辜。
“你……你咒我早點死,混蛋玩意。”
說著,紅唇大媽就要上前打冥王。
冥王靈巧的躲過,豈能讓一個老婆子近身。
冥王也不是好欺負的,立刻提高聲音,動員廣場舞大爺大媽們,都說群眾的力量最偉大,那就好好利用一下,讓紅唇大媽出丑,誰讓她嘴上沒個把門的。
今天,算她倒霉,遇到冥王這個‘死神’。
“各位大爺大媽,你們也聞聞,是不是巨臭無比。”
“以前,跟我一起要飯的乞丐身上也是這個味,那個人就是胃癌晚期,結果不到半個月就死了,哎呦喂,死的那個慘兮兮,渾身發臭,死后扔到河里,熏死了一條河的魚,還有……”
“住嘴,廢物,你還來勁了。”
紅唇大媽實在受不了,今天丟人丟大發了,被一個上門女婿在這里瞎白活,明擺著羞辱她。
是可忍,孰不可忍。
冥王才不管這些,繼續口若懸河。
“不。”冥王振振有詞,“不說完心里不踏實。這位像鬼的大媽,你再撲三層粉,也掩飾不了你蠟黃的膚色,這是病入膏肓的征兆,我是為你好,趕緊去醫院看看吧,別老管別人的閑事。”
“再說,我是吃你家的米了,還是喝你家的水了,你管我好吃懶做,還是吃軟飯,你管我是否靠女人過日子,跟你有關系嗎?多管閑事,怪不得口臭,都是嘴上缺德。”
“一哈氣,熏死三頭牛,還好意思張嘴,閉嘴吧。”
“你……”
紅唇大媽被罵的無語,氣的直跳腳。
冥王自己都佩服自己的這張嘴,嘴皮子咋就這么厲害呢。
紅唇大媽氣的眼淚都出來了,想打冥王,又打不著,想罵冥王吧,又罵不過。
這個氣哦。
“你什么你,都快死了,還有心思管別人。”
此時人群開始竊竊私語,冥王本來就不是一個好脾氣的,論毒舌,他冥王從來沒怕過。
紅唇大媽一張嘴,又是一股餿味傳出來,眾人紛紛捂鼻。
“還真是有點臭啊。”
“看她臉色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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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蠟黃,莫非上門女婿說的是真的?”
“我可聽說了,這個上門女婿邪性得很,前兩天還幫著酒爺破了一樁殺人案,好像有點本事。”
“我也聽說了。”
這時,貝貝奶奶擠了人群,她早就看不過紅唇大媽的刻薄和毒舌。
苦于沒有機會教訓她,今天正好趕上紅唇大媽欺負冥王,貝貝奶奶不高興了。
貝貝奶奶早就把冥王當成自己的救命恩人,無論是有意還是無意,冥王確實讓她和小孫孫貝貝躲過一劫。
今天趕上了,貝貝奶奶勢必要站在冥王這一邊。
貝貝奶奶扒拉開人群,一臉正色道:“你左一個上門女婿,右一個上門女婿的,金烏這孩子心眼好,是個好孩子,你們干嘛為難他呀。”
“今天我必須要說句公道話,前幾天,就是這孩子提醒我繞路走,才躲過了一劫,那個黃老頭非是不聽,結果被鐵柱子當場砸死,這樣一個好孩子,他能有什么壞心眼。”
“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千真萬確,有些人啊,整天倚老賣老,到處惹是生非。金烏這孩子出門買個菜,招誰惹誰了,你這樣欺負人家孩子干嘛。我看啊,就算金烏罵你兩句也是活該,你就是找罵。”
“你……貝貝奶奶……”
“你什么你,金烏有說錯嗎,這位大妹子,你本來就嘴臭,大家是顧忌你的面子,不好意思說罷了。”
貝貝奶奶平時很少說話,老實巴交一輩子,她出來為冥王說話,自然得到眾人的力挺。
“哎呀,還真是……”
“哈哈,還是上門女婿膽子大,天不怕地不怕,啥都敢說。”
“金烏啊,好孩子別怕,我給你撐腰。”貝貝奶奶來了脾氣。
“謝謝,貝貝奶奶。”
冥王笑吟吟的看著眾人,不想再都留在是非之地,回家做飯是正事,不能餓壞了爺爺和自家小嬌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