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舞女的穿著更加妖艷動人。
……
“百戶,總旗大人找到了!”有九扇司捕快急忙跑過來稟告著說道。
在場的五六人,精神一震:“帶我們過去。”
“是!”
幾人急忙跟上,走到了一處荒山附近。
一道深達七八米的溝壑出現在眾人眼前,從某個位置,一點點向外擴散,好似把這山也要劈成兩半一樣,而這溝壑的延伸處赫然就是遠處的斷峰。
那位修士是從這兒斬出了一道劍氣,順便把七八里外的山峰斬斷了?
他們看到這般景象,全部倒吸一口涼氣,無一不驚。
捕快指著一具尸首穿著黑袍的老者說道:“總旗大人的尸首在這里。”
鄭文山等人尋聲望去,看到黑袍老者的尸體斷成了兩截,整齊的倒在溝壑兩側。
一瞬間,他們的心里都冒出一個荒唐的念頭。
不過是區區的九扇門總旗,怎么有資格死在這樣的劍氣之下。
或者說殺一個九扇門總旗,用了這樣劍招,也著實太夸張了點。
“來人,查查這個九扇門總旗!”
張百戶不滿道:“鄭大人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鄭文山嚴肅道:“張百戶不會以為,那位劍修弄這么大的動靜,是沒事斬個總旗玩玩的吧?”
這是在懷疑他下面的人,張百戶憤道:“鄭大人,你以為你戴個烏紗帽,我等就會怕了你嗎?別忘了,我九扇門的指揮使也可直達天聽,比你那些文縐縐的奏章可要更有效。”
鄭文山不為所動:“張百戶,若有問題,我親自登門致歉。眼下嘛,查!”
身邊有人上前探查黑袍人的尸體,就算九扇司的人想攔也攔不住。
很快,他們就有了發現。
“此地有魔焰遺留的痕跡,是魔教的,此人修了魔功!”
“什么!”張百戶聽聞此言,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鄭文山看了張百戶一眼,并沒有多言道:“與我猜測的分毫不差,沒想到九扇門中還有魔教中人,此事必須及時稟告與陛下。”
“是。”
“并且那位大能為何出現在此,也得安排人好好查查,看看此地是不是有什么蹊蹺。”鄭文山看了眼失魂落魄的張百戶,并未多言。
……
對于此地發生的諸多事情,始作俑者的陳河并未知曉。
趁著夜色,他悄無聲息地回到家中。
望著空蕩蕩的院子,有些不放心,他隨手布置了一道小小的防御陣法。
一旦有人或鬼靠近,他都能提前警覺。
走進臥室,陳河默默關上房門。
拘神令中的柳慕依傳來聲音:“恩公!”
陳河道:“怎么了?”
清光閃動,柳慕依顯化而出。
她袖子一抖,擺出幾件東西出來:“這是恩公斬殺之人身上的物件,當時恩公走得急,沒來得及收拾。”
“咦?”
沒想到柳慕依這么細心,陳河頗為意外。
當時他砍完人有點害怕,就只顧著跑了,居然把摸尸這么重要的事給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