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倒是有,”姬晟天越發地郁悶了,因為他徹底意識到,責任全在自家人身上,但他還是忍不住辯解一句,“我們是沒有想到,它們居然埋伏,而且天魔聯合了魂體。”
馮君也無話可說了,你們飄成這個樣子,難怪會有這樣的結果。
他們不說話,姬晟天就越發地難受了,你們估計心里都在嘲笑我吧?不但想吃獨食,而且還眼高手低……這簡直太讓人尷尬了。
他嘆一口氣,“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我主要是想請馮山主推演一下,受傷的四名姬家子弟,該怎么治療一下比較合適。”
馮君沉默了兩息,然后回答,“推演沒問題,費用給你打個九折,可以嗎?”
按照地球界的話來說,生意就是生意,但是天琴位面的規矩是雙方處于合作狀態的話,幫忙不但是責任,也是一種義務,這時候提錢就不合適了。
但馮君還是點明了,就是要收費,他這么做,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不太認可雙方的合作關系至于說打個九折,無非是給對方一點面子罷了。
但他也有理由不高興:為了提高一些分成,居然直接借了我的燈盞,考慮過我的面子嗎?
姬晟天聞言,也有點愕然,不過他還沒來得及說什么,軒轅不器先說了,“馮小友的推演何等寶貴?在白礫灘都要早早預約,眼下隨手就能推演……晟天小友,姬家占大便宜了。”
“好吧,多謝馮小友,”姬晟天抬手拱一下,姬家子弟的性命危在旦夕,這時候他還要斤斤計較價錢的話,也太不成體統了,“我現在就把他們帶進來。”
“放在行在外面就行了,”馮君也不想見到對方的模樣,因為他很擔心,自己可能流露出不屑的表情,“我只是擅長推演,治療水平不行,所以望診的環節可以省去了。”
姬晟天的心里,其實也有點排斥望診真的有點丟人,所以點頭同意了。
四名受傷的子弟很快就被送了過來,馮君只用了一炷香的時間,就給出了治療方案。
受傷比較輕的元嬰和金丹,治療的難度并不高,那名金丹雖然損毀了一件防御真器,但是半年之內就能痊愈,治療費用也不高,而且還不怎么傷根基,真正是“有失必有得”。
元嬰就比較慘了,好好休養,差不多兩百年才能補回根基,治療時還要用到不少寶材。
那名傷重的金丹也傷了根基,治療起來也很麻煩,保住性命倒簡單,想要凝嬰難于登天。
姬晟天也表示了,“肯定是要治療的,根基補不回來也沒辦法,人沒事就好……小塱擊呢,有沒有治療的方案?”
姬塱擊就是那名重傷的元嬰,晟天真尊認為此人該送去轉生,但該問還是要問的。
對于這個人,馮君還真是遲疑了,他想一想之后表示,“塱擊真仙……說實話我不太想說推演結果,簡單來說,他是可以救回來的,根基也不會受到太大損害,但是費用很高。”
“姬家子弟,能救肯定是要救的,”姬晟天毫不猶豫地表示,“我原本以為救不回來了呢,只要能救回來,費用什么的都好說。”
馮君的表情變得怪異了起來,猶豫一下他才表示,“要用到生命之心……我的不會賣。”
這就是他的為難之處了,按常規治療手段的話,姬塱擊大概率是沒救了,但是馮君使用的是推演和匹配,而他手上有生命之心,自然也會順手匹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