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還在排隊等候入場接受檢查的學子看見這一幕,原本有些心存僥幸的學子都嚇壞了,偷偷把夾帶扔掉。
沒過多久,一個學子被要求拿出入場憑證查驗,這學子把自己全身上下都搜了個遍,就是沒有找到入場憑證,這下可壞了,這玩意就跟后世的準考證一樣,丟了準考證是不能參加考試的。
這學子哭叫著被守門的兵丁趕開,無論他怎么求情討好都不許入場。
這一幕幕讓周圍圍觀的百姓們一個個都唏噓不已。
春闈一共要考三場,要考九天,這中間不能出考場,吃喝拉撒都必須在考場內。
一直到二月十八下午才結束。
到了二月二十八這天,禮部放榜了,所有參加春闈的學子們幾乎來到了禮部放榜處,當一個官員帶著幾個小吏拿著榜單張貼在墻壁上,學子們紛紛向前擠進去。
遠處,許霖抱著胳膊對徐思嚴說:“老徐,去把榜單抄錄一遍,拿回去咱們一一對照!”
“諾!”
不到半個時辰,徐思嚴就拿著一本冊子和筆墨轉回,“監察,甲乙丙三榜已全部抄錄了一遍!”
“走,回衙門!”
兩人回到左肅政臺,許霖當即拿出名冊與榜單進行一一對照,徐思嚴在旁邊輔助,做記錄。
“但凡這份給房長健拜過師、送過禮和文章詩詞書稿的,而又榜上有名者,全部記錄下來!”
小半個時辰過后,兩人已經把榜單和名冊全部對照了一遍,徐思嚴說道:“監察,給房長健送過錢財和詩詞書稿的學子全部一一上榜,無一例外!”
許霖當即又說:“再看那些被房長健拒絕的學子有幾人上榜!”
“是!”
兩人又用了小半個時辰一一對照。
“監察,全部對照完了,被房長健拒絕接納的學子一共有八十六人,上榜者有三十三人!”
“哦?”許霖一愣,隨即手:“被房長健接納的學子全部上榜,而沒有被他接納的也有三十三人上榜,這說明了什么?”
“什么?”徐思嚴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許霖道:“不是這些被拒絕的學子的才學才能不夠,而是他們送的拜師禮太少了,是他們沒有名仕舉薦!如果房長健拒絕他們的原因是他們的才學才能不夠,那么為何八十六人當中有三十三人上榜?”
徐思嚴一拍腦門,“對啊,正是此理!”
許霖當即吩咐徐思嚴磨墨,他提筆奮筆疾書,很快就寫下一道彈劾奏章,并迅速進宮見程錦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