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靖對守護了7年的雪琴根深蒂固,念念不忘。
“嗯,我聽懂了,也明白。但是我就是想要最后一次問題,你現在愿不愿意跟我!你現在跟我,我可以既往不咎的告訴你一個驚天大秘密。”蘇靖聽著那一句句厭惡的聲音,并沒有因此惱羞而掛斷電話。
而是,繼續用暖暖柔情的口吻說道。
“不用!你的秘密對于我的地位來說,壓根就是地面螞蟻的秘密,你永遠不會知道蒼鷹的視覺。”別墅走廊,學琴捂著手機遮蓋聲音,繼續毫不留情的說道。
“好吧,希望你不要后悔;不得不說,500年后再一次聽到你驕傲的聲音,頗有感觸!”蘇靖感慨的輕輕一嘆,在往后的500年間,蘇靖和學琴并沒有彼此斷了聯系,老死不相往來。
“神經病!”學琴杵著眉頭罵道,啥東西500年,不是神經病是什么。
突然。
一道男人的聲音從電話那一頭傳來。
“雪琴,你跟誰通電話啊?”男人詢問道。
“一位快遞員,他電話跟我說,我有一個包裹到了。”別墅區走廊,學琴有點僵硬的握著手機,但是她沒有立刻掛斷。
立刻掛斷屬于做賊心虛,她不希望有什么誤會產生。
“哦,我今晚要去朋友家組團開黑玩游戲,晚上12點鐘回來。”男人的聲音再一次說道。
“哦!去吧。”學琴說道。
“上床啦?真快!!!”蘇靖毫不猶豫的掛斷了電話。
蘇靖非常清楚,電話那一頭傳來的男聲是魏陽銘。
而他口中凌晨12點回家,正是他撿到那一張曠古絕倫、史無前例的系統卡片。
但是,很不巧。
這一張卡片,現在是蘇靖的目標。
雖然,蘇靖不知道卡片的具體位置,他也沒有辦法詢問魏陽銘今晚出行的時間行程,但是蘇靖知道,一個大概位置。
“事在人為,人定勝天!希望我守株待兔的位置,卡片不要離自己太遠。”蘇靖曾經收集過一些曾經地球上一同穿越荒古大陸的同人。
但是,收集最多的肯定是自己仇人信息。
萬幸中的是,魏陽銘非常沒有酒品,喝醉酒就喜歡碎碎叨叨。
所以,蘇靖對他獲得卡片的消息,還是有一個相對清晰的位置。
“雪琴啊,雪琴,我本幫助你一把,奈何你自己再一次硬生生的拒絕我,不留情面,未來千萬不要說我狠心……!”蘇靖伸手手掌,拉開衣袖,一根銀色愛心項鏈是曾經美麗的愛情贈送。
現在,那個美麗的愛情已經破滅了。
蘇靖也沒有必要繼續佩戴她贈送的項鏈。
所以,蘇靖一把扯斷了項鏈,隨手一拋,叮叮叮……的在地面撞擊,最后滾落下水道。
3分鐘后。
“哈哈哈……”胖子和老鼠兩個人,像一個凱旋而歸的將士。
他們滿足的彼此哈哈大笑。
“嘿嘿……這手感真好,但是這肆無忌憚的咸豬手,感覺更爽。君哥,你說我們要不要去搶一個商店、銀行什么的。”胖子回歸蘇靖身邊,意猶未盡的小眼睛,似乎想要重新找一些刺激的事情大干一番。
“搶?這城市錢叫RMB,但是荒古大陸叫廢紙,擦屁股都嫌棄它太小。”蘇靖一巴掌拍在胖子那雞賊的腦瓜子上,說道。
“君哥,那我們現在去干嗎?”戴烙書覺得胖子這被教訓的一巴掌不冤。
“把我們三人存的錢,統統花完!”蘇靖掏出一張存錢的工資卡,綠色的銀行卡直接被蘇靖一把丟棄。
不是說蘇靖不需要取錢,而是現在的錢統統可以通過手機支付。
“要不,我們去點一個姑娘吧,特貴的那種!”胖子吃了蘇靖一巴掌腦袋,整個蟲子上腦的豬腦袋,絲毫沒有愿意安靜的意思,再一次提議說道。
以前拼命存錢,像胖子口中的貴重消費,都不是三個人能做的事情。
“胖子,我們現在還需要用錢嗎?路上不就很多現成的!君哥,對不對?”這時候,不等到蘇靖發言,戴烙書直接指著大路上各種穿著花花綠綠衣服的漂亮女人說道。
“有道理!我現在去拉一個……”
“滾犢子!”蘇靖一直一巴掌蓋在胖子的腦殼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