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依慶明面是建筑公司的老板,在江城市區還有三家洗浴中心……但這些其實是幌子,他真正賺錢的項目其實是那幾家流水巨大的金融服務(gaolidai)公司,以及放在國外的菠菜網絡公司。
U盤里面有金融公司違法證據,以及向各方輸送利益的小賬本。
至于劉克儉。
這人與高依慶是發小,也是旗下的一員大將,給他立下了無數功勞,還參與了兩起涉嫌傷人致si的大案。
后來斷掉了一條手臂之后,就過上了退休養老的生活,幾乎所有的錢都留給了自己的閨女。
十年后,那一小塊U盤和劉克儉并不是給高依慶定zui關鍵,只是復雜案情中的一點邊角料,也是一直到高依慶伏法之后才找到。
但在2013年,提前找到這兩樣東西,足以將其一劍封喉!
陳詢很有自覺,他知道自己不是那個揮劍的人,但只要他能讓高依慶流一點血,后面自然有人上來補刀。
陳詢為什么要找周駿?
很簡單,他一切的信息來源都是“人物探測器”給的,沒有這東西,他壓根就找不到高依慶的小辮子。
就算找到了小辮子還得有一只手幫他攥過來,然而陳詢身邊沒有可用的人。
曲正華應該能找到這樣的人才,但他肯定會先和陳大仁溝通,而陳大仁那一關鐵定是過不去的。
江海肯定愿意,但年紀太小還在上大學,偷只雞還行,干這種技術活還嫩了點。
陳詢自己也可以,也有那個膽量,但他怕有人盯著自己一家人,行動不敢太放肆。
所以只能找周駿。
第一,他當過偵察兵,這種事情是老本行,肯定是輕車駕熟,偷個東西找個人根本不在話下。
第二,這人沉默寡言,而且為人穩重,昨天的事故現場也是他先找到車里的藥丸,而且十分細心,知道用衣服包裹起來不留指紋。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陳詢非常欣賞周駿的為人,知道就算他不肯做事,也不會把事情透露給旁人。
如果他答應了,那么這件事就有了七八成把握。
周駿收好了兩張照片,想了想又說道:“一個星期的時間我覺得有點緊,我想再找個人。”
“誰?”
“我戰友,一個班的。”
“你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性,可靠嗎?”
“絕對可靠。”周駿肯定的說。
“嗯,我信你。”陳詢點了點頭,“他什么時候可以過來?”
“我先打個電話。”
周駿從兜里掏出手機,刻意打開擴音,兩人的對話很簡潔,幾句話就定好了時間和位置。
“要等一個小時,先找個地方吃飯吧,你的貨車扔這里沒事吧?”
“沒事。”
陳詢把車開到儒山鎮,找了一個比較上檔次的飯店。
說了一會兒話,菜剛剛上齊,周駿找來的朋友就到了。
來人叫顧小軍,一米九的個子,比陳詢還高半個腦袋,身材魁梧,是個如鐵塔一般的壯漢。
飯桌上簡單說了一下事情的經過,顧小軍聽了之后問道:“我是找東西還是找人?”
周駿扔給他一支煙:“你有路子,你去找那兩個人,東西我來找。”
顧小軍看了看陳詢,后者點了點頭:“你是周駿找來的人,他信你,我就信你。”
“行,一個星期之內我給你把人找出來,如果還有后續的話需要加錢,但先說好……犯法的事情我不干。”顧小軍說道:“先給三萬勞務費,如果找到人了,補兩萬尾款,沒找到這筆錢就算了。”
“沒問題。”陳詢拿起杯子準備敬酒,可顧小軍搖了搖頭:“等做完事再喝。”
“好。”陳詢也不相勸,自己拿起杯子一欽而盡。
果然是近墨者黑,和這兩個人世間呆長了,他自己說話都變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