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五公里之外的一間別墅外面,場面要小很多,但外面一樣圍了很多人。
人群竊竊私語,大家臉上帶著驚疑不定的神情,有震驚的,有惶恐的,有興高采烈的……不一而論。
幾名工作人員“簇擁”高依慶從屋內走出。
后者穿著睡衣,手里把玩著一串檀香珠,緩緩從院子里走到馬路上,上車之時,似乎聽到了什么不爽的言語。
他眉頭一皺,環顧四周。
人群中,那一雙雙神色各異的眼神盡皆躲避,沒人敢直視他的眼神。
高依慶面露不屑,森然一笑。
事發突然,事先沒有收到任何消息,也沒有反應的時間,甚至沒有來得及求援的電話就被直接帶走。
也就是說,這件事情沒有聞山縣jing方的參與!
那么……是誰有這么大的能量?能跨區調動jing力開展行動?
直到這個時候,高依慶依然沒有慌亂,他知道,自己身上背負的東西太多,會有很多手想盡一切辦法也要撈自己出來。
高依慶沒有往陳大仁和曲正華方面去想,在他心里,隔壁這兩人不過是鄉鎮小老板,背后不可能有這種實力。
至于陳詢?
不過是和高小天一樣的紈绔子弟,一出事人就跑沒影了,一個毫無擔當的慫包又有什么資格參與進來?
正要上車的時候,高依慶忽然看到了人群中的一位年輕人露出了燦爛的笑容,悄悄地朝自己揮手,隨即用手指比劃出手槍的樣子,放在太陽穴上。
是陳詢!陳大仁的獨生子!
高依慶認得這張臉,他前幾天看過陳家和曲家的資料,包括這兩家人的照片。
可是“儒山”和“聞山”相隔二十公里,走國道過來也得半個小時,這小子又是怎么提前知道自己被抓捕的?
高依慶不動聲色,眼睛死死的看著陳詢,他能感覺到,這位年輕人的那雙眼睛,平靜的最深處……竟有種令人不寒而栗的驚濤駭浪。
難道真是陳家?
憑什么?
他們憑什么!!!
高依慶老態盡去,眼神逐漸變得兇狠起來。
他這輩子是從刀山火海里殺出來的,經歷了無數磨難,從一個小賭攤到身家數億,從聞山到新區,那些兇名赫赫的人物沒攔住自己,又怎么可能翻在這條小陰溝里面?
等我出來!讓你們陳家知道什么叫狠!
……
……
剛剛又被神獸吃掉了,修改后重新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