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離憂在身邊總能給她安全感,盈珠點點頭露出了一抹輕松的笑,“我不慌,只要咱們在一起的,就算是重頭再來,我也不怕的。”
趙離憂和她對視著,眸中染了幾分暖意,堅定的聲音響起:“好!”
兩人相視而笑,直到一陣凜冽寒風猛的吹來,盈珠忍不住縮了縮脖子,趙離憂直接把自己的斗篷解下,披在她身上,“我們快回去吧。”
帶著體溫的大斗篷瞬間將她裹得嚴嚴實實,這種感覺從內到外都是暖暖的。
“你穿,你會冷的。”
盈珠解斗篷的手,又被趙離憂拉住了,催促兩句,盈珠笑著說了聲謝謝,一路快走,很快回到后院的內室,盈珠趕緊把披風解開還給他,“你趕緊穿上。”
趙離憂應了一聲接過,只是伸手那一刻,卻瞥見盈珠揚起手露出身上正穿的他那件外袍。
粉色夾襖衣裙的領,在盈珠解下衣袍的時候不小心露出了半拉子側肩,瑩白嬌嫩的肌膚,那條粉色的肩帶露了出來,顏色格外地鮮亮奪目。
趙離憂的臉和耳朵根瞬間就燒的滿面緋紅,他看了她的身子。
“阿珠。”
趙離憂突然,正要掩門的盈珠回頭,卻見他臉繃得有些緊,臉上有些紅色,“怎么了?是不是著涼了?”
趙離憂嘴角動了動,低著頭將斗篷遞給她,低低:“阿珠,你的衣服開了。”
盈珠低頭一看,肩膀的地方露出了一個小縫連忙系上。
“哦,好了,系上了。”
“我會負責的。”
趙離憂喃喃細語道:“阿珠,我會負責的。”
盈珠皺眉愣了一下,“啊?你,你說什么?”
負責?負責什么?
順著趙離憂目光瞥一眼自己肩頭,一瞬就明白過來,“嗨,不就是看到肩膀了嘛,多大點事啊。”
盈珠毫不在意的連連擺手,只不過露了個肩膀而已,在現代這根本就不是事嘛。
趙離憂一怔,隨即皺眉:“怎么不是大事了?”
盈珠笑道:“咱們的關系可是經歷生死的,在金州,在蕪城,咱是怎么過來的,那時候我還背過你,又扶過你,還給你扒衣敷藥,又擠在一起睡都不知多少次了。
當初從船底下上來時,你暈倒了,這渾身濕透,還是我給你換的衣服上的藥。
這脫光都見過了,現在才來說這些是不是晚了點兒?”
“我……”
趙離憂臉上剛下去的緋色又一次騰地燒了起來,迅速泛上一層紅暈的胭脂色。
盈珠見了,噗呲一聲笑了起來。
趙離憂面如火燒,尷尬到結巴了,“可,可我……”
盈珠笑著揮手,一邊推他出去,一邊說道:“好了,多大點事兒,趕緊出去,我換件衣服。”
趙離憂被推了出房門,輕盈的腳步聲漸遠,冷風一吹,羞紅的臉和耳朵漸漸恢復,他轉念想想,反正他和她早就是未婚夫妻的身份了,以后關系只會更好。
想到這,心臟一聲狂蹦亂跳。
他呼了一口氣,不知為何,他眼前忽晃過盈珠聽說他要負責時的那毫不在意的神色。
為什么會這么不在意?突然這么一個疑問冒了上來,趙離憂一怔,隱隱的,他似乎感覺有什么地方不太對。
就在這個關鍵時候,身后卻“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好了,我們走吧。”
這么一被打斷,方才的思緒瞬間斷了,趙離憂皺了皺眉。
“嗯。”
再努力去想,卻已石沉大海,完全忘了個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