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同時抱住歐陽淵的腿，既緊張又期待的看著他動作。
歐陽淵身處的位置極高，他來不及想太多為什么出現在這里的問題，類似氧氣含量之類的思考也只是一閃而過，他全心全意摸索石壁，試圖將方才發現的凹痕窺探出全貌。
“把我往前推一截，我讓停你們再停。”
祝賀和何琳得到吩咐，用盡全力把他往下放，直到他上半身完全出去了，他才叫停。
“好停，看看我發現了什么”
歐陽淵頭朝下，因為充血，臉色開始漲紅。
但視線緊緊盯著一塊被刻意打磨過的平面，該平面只有兩個巴掌大小，表層光滑，遠方紫色雷電閃過，能夠瞧得見平面上的反光。
但是距離還不夠，他看不到那處光滑的平面上有什么提示。
歐陽淵皺著眉看了一眼遠方，如同滾滾濃煙一般的巨大又狂暴的渦流又更近了一步，他的臉在烈烈風中被刮得生疼。
他能明顯感覺到身下的石柱在顫抖。
可能，可能他們等不及五分鐘，這座石臺就會轟然坍塌。
歐陽淵咬牙“繼續把我往下放，不用顧慮我的感受，放”
這一聲放多少帶著決絕的意味。
何琳和祝賀啊的大叫一聲，繼續卯足力氣，祝賀常年運動，力氣不小，可惜何琳是個嬌滴滴的女生，很快力氣便用完了。
“歐陽淵，我不行了，我沒力氣了”
另一邊祝賀跪坐在地上，將何琳懷里的歐陽淵的腿接了過來。
“我來歐陽淵，你撐住了”
他又對何琳喊道“何琳，你摟著我的腰，固定一下我。”
如果擺在平時，一個女生去摟一個男生的腰，多少還是有些顧忌的。可惜此時此刻容不得她考慮太多，求生的念頭使她拋棄了羞澀，祝賀話剛喊完，何琳已經全力的抱住了對方。
歐陽淵沒心思揣摩平臺上的男女的心思，他近乎將身體垂直成了一條直線，若不是祝賀死死固定他的小腿，只怕整個人早掉下去了。
這樣的姿勢并不好受，但受罪也換來了一些必要的提示。
他看到了完整的光滑的平面。
那是一塊表盤，有刻度，沒有提示是什么表盤，只有一連串的數字和最后的字母標識。
“這是用來測量什么的”
表盤采用傳統的指針式，此刻指針正牢牢地指著0線。
只不過，刻度跨度很大，動輒就是百萬、千萬、上億，測量什么的東西，需要用到億級別的量程
表盤末尾的字母標識十分醒目t。
t
泡泡糖
陪陪她
還是
“拉我上去，我大概有想法了。”
歐陽淵的聲音一傳出來，祝賀便像提繩子一樣把歐陽淵給拽了上來，動作十分粗魯迅速。
回到高臺上的歐陽淵呼出一口氣，不等兩人問，直接說“下面是個表盤，用來測量什么用的，刻度跨度十分之大，從百萬到百億千億都有，末尾還標識了t三個字母。”
何琳和祝賀俱是一愣。
祝賀抿抿嘴，反應倒是快了不少“artsertriion”
歐陽淵贊賞的看了對方一眼，這小伙子還挺不錯
“我猜的和你一樣，萬億分之一。”
歐陽淵若有所思的看了眼石臺下的濃霧，大腦還在思考底下的霧氣，口中已經說了一串解釋。
“這種表示方式已經不常用了，一般，這樣的表達方式會出現在濃度測量當中，溶質質量占全部溶液質量的百萬億分比來表示的濃度，但我想不透，什么樣的測量結果，需要以萬億級別來標識”
歐陽淵將目光拉長，視線聚焦在又朝他們行近了一截的風暴上，他的發絲被風吹得凌亂，嘴唇干裂的起了白皮。
“就在剛剛，我想到了一個很不可思議的答案，或許，那個答案，就是我們活下去的
“萬億分之一什么萬億分之一我們要怎么離開這兒”
何琳顫抖著嘶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