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也就是這樣一個人，卻是傷害她最深的那個人。
“喪心病狂？在你的眼中，我對你的一切好，都不過只是喪心病狂？”
這話夜小念還真的是不敢茍同。
“你的好，還真的是特殊。”
看著南火天，夜小念的眼中，多了一絲憐憫，可就是這樣的眼神，卻讓南火天心里像是哽了一根刺似得。
“你這么看著我是什么意思？”
他南火天狂傲一生，需要用這種憐憫看著他？
他需要她的憐憫？
“就是覺得你可憐。”
傅之琛也走了過來，只是站在夜小念的身旁默默的沒有作聲。
第一次，南火天被人說可憐。
他哪里可憐？
在陽城要風得風要雨得雨，這世界上提到他南火天三個字，都要抖上一抖。
但是此刻卻聽夜小念說他可憐。
這讓他心里哪里會服氣。
“夜小念，別以為我現在不能動你，就在這里胡言亂語。”出言滿口的威脅。
然而傅之琛卻上前，似是無疑，腳尖提到了他受傷的腳踝。
疼痛，雖然南火天沒有出聲，但是卻讓他額頭的冷汗不停的話落。
對于傅之琛這惡劣的舉動，南火天用殺人般的眼神狠狠地盯著他。
然而傅之琛卻像是沒有看到似的，視線一直落在了夜小念的身上。
那護著的模樣，就像是護自己的眼珠子似得。
南火天咬牙，恨不得將這男人給咬死，但是奈何人根本不看他。
“難道你不可憐？你自己看看你身邊有什么人嗎？到頭來還不是孤獨伶仃的一個人，孤家寡人……”
最后四個字，對于南火天來說無疑是個刺激。
“沒有家人，沒有朋友，更沒有個枕邊人，做人能夠做到你這個地步，也算是少見了。”
這個世界上，在怎么孤獨的人，身邊都會有一兩個知心的人，不論是親人還是朋友。
然而南火天卻一個都沒有。
這一句話噎的南火天半響沒有說出話來，以前自己沒有覺得什么，但是此刻被夜小念這么說出來，這感覺也著實微妙的很。
至少心里是難受的就對了。
“我不需要這些。”
他冷冷的出聲，似乎對于這些真的不在乎，這個世界上只要他南火天活的好就足夠了。
然而，他這么說，夜小念就真的會放過他嗎？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是不需要，還是根本就沒有？你說你這樣活著，真的不累嗎？宮茉莉送給你做個暖床的你都不要，嘖嘖……”
提到宮茉莉，南火天的臉色瞬間就變得難看了起來，抬頭看向夜小念的眼神瞬間變得陰戾了起來。
他南火天沒有什么不堪的過往，但是宮茉莉這一段，絕對算得上是他的恥辱。
“是你？”
南火天一直在調查，宮茉莉用的那個余生，究竟是誰給的。
只是一直沒有任何的頭緒。
但此刻夜小念的話，解開了他唯一的疑惑。
怎么也沒有想到，讓自己恥辱的過了那么漫長的一段時間，這個人竟然是夜小念。
這操縱一切的人，居然是夜小念。
“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