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他的狼狽不堪不同，她仍舊一身整潔，更甚至帶著幾分悠然的味道。
“你為什么想要殺我？我想要知道一個理由。”
她跟陸湛的接觸并不對，她自認為自己沒有做任何事情，可以觸及到他的殺意這一點。
可偏偏這人就這么對著她出手了。
而且還是用這樣的手段。
聽著夜小念的話，陸湛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在沒有了之前的溫潤。
此刻那雙眸里滿是濃重的戾氣。
“呵……劊子手做了事情，就是不會記得自己做過的事情。”
夜小念就這樣側頭看著他，覺得這男人有點不可理喻。
“秦瑤月？”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夜小念就吐出了這么一個名字。她想來想去，也只有秦瑤月是他們之間仇恨的紐帶了。
果然，在夜小念提到秦瑤月的時候，他眼底的仇恨就更加濃郁了起來。
“你不配提她的名字。”
齜牙咧嘴的模樣，帶著幾許的瘋狂。
這樣的陸湛，倒是讓夜小念不知道該說點什么好了，且不說她沒有殺秦瑤月。
不存在什么仇恨，就算是她對秦瑤月動手的那些事情。
但也不能夠成為他想要謀害他們幾條命的理由啊！
“那你知道秦瑤月為什么會走到這一步嗎？”
陸湛只是瞪著夜小念，想要動手，但是傅之琛就站在一旁看著，他知道自己根本就沒有能力動得了夜小念。
“秦瑤月覬覦我老公，算計我，反倒是算計到了她自己，以至于之后的事情，都是她自己作死。”
“這跟我有什么關系？你的仇恨點是不是放錯了位置？”
這男人腦子怕是不好使。
分不清對錯吧？
“要說跟我有關系，那就是我將她對我所做的，做在了她身上而已。但你有沒有想過，如果她沒有謀害我的心思，就不會生出這么多的事情？”
夜小念一直覺得，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這個道理她一直都謹記于心。
可是偏偏這個世界上的人腦殘太多，有時候做事情根本就不會考慮這些事情。
“這些都不過是你作為勝利者的借口罷了。”
陸湛緩緩勾唇，笑的有些嘲弄，看著眼前的夜小念眼底滿是濃郁的恨意與不屑。
也就這樣的惡毒的女人，傅之琛才會對待的像個寶貝似得。
不過，這兩個人又怎么不是天生一對的惡毒呢？
夜小念看著眼前的陸湛，原先還覺得這樣好的一個人，被秦瑤月辜負了，挺可惜的。
但是現在看來，還真的是她想的太多了。
“借口？那你的借口呢？秦瑤月喜歡你？想要跟你在一起？是你的情人，戀人，朋友，還是老婆？”
隨著夜小念的話，陸湛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因為他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連最基本的朋友都不是。
陸湛一直都很清楚，秦瑤月不喜歡他。
這一點從一開始就很清楚，可是在怎么清楚，他也不愿意承認。
不論家世，還是身份，還是容貌，他在洛都都是一等一的，可是在秦瑤月的面前卻什么都不是。
這樣的無視，讓他的心里不甘。
可是又能夠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