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安知憶清澈幽冷的眸光往門口看去,觸及到門口那抹挺拔的身影,倏地歡呼雀躍起來。
“淵淵,你怎么來了。”
“你不用浪費時間過來一趟,我可以解決好的。”
安知憶從沙發上跳下去,蹦蹦跳跳到沈臨淵面前,直接往他身上一跳,掛在了他身上:
“我好餓。”
“燒鵝呢?”
她腦袋嬌憨地靠在沈臨淵身上,撒嬌地蹭了兩下。
“車上。”沈臨淵冷漠刻板的俊臉上,扯出點寵溺笑意。
他有些不自然地將安知憶從身上扯下來:“站好。”
這么多人看著,摟摟抱抱的,像什么話?
安知憶乖巧地站好。
安初遙見沈臨淵進來,紅腫的雙眼中先是狂喜,見他沒看自己,又是失落。
見安知憶那樣親昵地掛在她身上,沈臨淵眼中的神色那樣寵溺,安初遙臉色漸漸變得扭曲。
沈臨淵是她的,是她的……
“對了老金,你和兩位警察叔叔說一下情況。”安知憶戳了下金管家,又示意性地看了眼自己身后的沈臨淵。
她暗示金管家要抓緊機會好好在沈臨淵面前表現,以后才能去沈蓬華府當管家。
“好的大小姐。”老金異常恭敬地應下。
安正和王淑賢在兩位警察跟著沈臨淵走進來時,周身囂張的氣焰瞬間被澆熄了一大半。
他們此刻神色憋屈又惱怒,急得想爭辯,卻不知道從何說起。
像極了上不得臺面、只敢欺軟怕硬的小丑。
金管家先給兩位警察播放了手機上的錄音,隨后解釋:“老爺和夫人逼迫李夫人打掉孩子,誣陷給安大小姐,試圖逼迫她簽訂協議,承諾永遠和安家斷絕關系。”
兩個警察相視一眼,又聽了一遍錄音確認,再看向安正和王淑賢:
“你們兩個,逼迫別人打胎,試圖誣陷,還有什么想要解釋的?”
王淑賢上次被警察帶走,差點坐牢,現在她看見警察就杵得不行,早忘了該怎樣反應。
安正支支吾吾地:“這墮胎跟我們沒有關系,不信,你們,問蘭蘭!”
他指向李玉蘭。
李玉蘭臉色白得嚇人,她有些吃力地爬起來,倚在床頭,憔悴眸中多是無措。
她張了張嘴,沒有說話。
安知憶半倚在沈臨淵身上,思慮地打量著李玉蘭。
她算是看明白了,李玉蘭想要的,從來都是成為名正言順的安太太,享受數不清的榮華富貴。
所以,她永遠不會背叛安正。
哪怕安正打了她的孩子。
這才是她之前說要和自己合作將王淑賢母女趕出安家,現在又聽安正的話,誣陷自己害了她孩子的真正原因吧?
想讓她指控安正是不可能了,可是……
安知憶幽幽的目光,轉移到王淑賢身上:“蘭姨啊,我相信爸爸不會想害自己的孩子。這孩子,不會是王阿姨主張害掉的吧?”
李玉蘭聽了安知憶的話,握緊的拳頭緩緩松開,混沌的眼神清明了幾分。
她看向兩位警察,聲音虛弱地:
“對,安正的確有參與。可是,可是這件事情的主謀,是王淑賢!”
“墮胎藥是她買回來的,也是她灌我喝下的墮胎藥。”
她聲音顫抖道。
安正愣了會,很快反應過來:“對,這件事情,從頭到尾都是王淑賢策劃的!”
現在只要能保住自己,安正已經顧不上其他。
王淑賢猛然扭頭,看向安正,眼中處了驚恐和憤怒,還帶著在些微的意料之中。
她就知道,她就知道!
十八年前,安正為了他自己的野心,連安知憶的母親白影兒都可以殘忍殺害。
又怎么會放過她?
一個警察拿出手銬,直接扣在王淑賢的雙手上。
不到一個月時間,她竟兩次被警察扣上手銬!
“你必須跟我們走。”那位警察看著王淑賢說道,又看向安正。
“你雖然不是主謀,但錄音里顯示你也參與了逼迫李玉蘭墮胎這件事,你也走一趟。”
安正連忙點頭:“沒問題,沒問題。”
只要他不是主謀,到時候請律師來也好辯駁,他脫罪的可能性非常大。
“遙遙,救我,救我呀!”王淑賢終于如夢初醒般,求救地看向自己的女兒。
安初遙神色凝重垂著頭,一言不發。
上次還可以威脅安正,將罪行都推到肇事司機身上,可這次,安正是鐵了心要她去替自己頂罪……
安知憶看著王淑賢臉上的冷靜漸漸被害怕、驚恐和焦躁代替,她眼中笑意漸濃。
她和安正合伙害死自己的媽媽,可曾想過自己有一天也會被安正和另一個女人陷害?
“阿姨啊,你這就為難遙遙了。”
“她今年才17歲,就算有心幫你,又能幫你多少呢?”安知憶幽幽嘆氣,佯裝出來一副難過到不行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