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靳臨的一聲吩咐，很快，黑衣保鏢推門而入，把綁的如同準備下鍋螃蟹的梁凡帶了進來。
面前，穿著簡單黑色西裝的男人被迫雙手后綁著坐在面前的椅子上，雙頰通透刷白，眼下泛著不自然的烏青色，像是熬了好幾個夜沒有休息一般。
一見到顧靳臨，梁凡便沙啞著喊叫道，“冤枉……二爺，我沒有做出泄露公司機密的事情，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我，你要相信我啊！”
許是許久沒有喝水的緣故，梁凡的嗓子干澀沙啞，聲音極其刺耳，顧靳臨聽著不自覺皺了下眉，顧一眼尖察覺，沉下臉色說道，“安靜一點！把你知道的事情，包括背后指使的人，最好原原本本交代出來，二爺還能饒你一條命！”
梁凡渾身一哆嗦，然后拼命搖頭，“二爺，我真的沒有背叛顧氏，也沒有盜竊公司機密……這些事情我絕對不會做的！”
顧靳臨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顧一見狀，直接把事先調好的監控錄像帶播放出來，厲聲道，“公司的攝像頭清晰記錄下了你的名字，還有你留在鼠標上的指紋……你休想抵賴。”
“不可能的……”
梁凡慌張的矢口否認著，顧一直接當著他的面播放監控視頻。
慢慢的，看著灰色畫面中，自己真真切切坐在電腦面前，動手盜取公司機密的模樣，梁凡的臉色徹底比白紙還要慘亮。
整個人像是從水里打撈出來一般，發抖搖著頭，“不可能的，我怎么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梁凡簡直不敢相信，畫面中那個僵硬偷盜信息的人……就是他自己！
可他根本沒有印象做過這種事情。
昨晚，他和往常一樣在公司加班，然后……然后就不知道發生什么，第二天醒來的時候，人趴在辦公桌上，隨后就被人給直接拿下！
他昨晚真的做過這種事情嗎？
梁凡渾渾噩噩地有些說不出來，大腦一片空白。
他想不起來了……
昨晚的記憶像是被人強行在他大腦中抹去一半，什么都想不起來！
“梁凡，三十一歲，在顧氏集團研究部已經工作五年，一個月前升至專項小組副組長……”
偌大的辦公室陷入了一場死寂后，顧靳臨倏然出了聲。
男人淡漠的聲線透露出一絲凌厲的涼意，“事實擺在眼前，還有什么好說的。”
顧一順勢接話道，“說吧，你盜取機密文件是誰指使的！”
“我不知道……”
梁凡知道自己的解釋蒼白無比，可他真的什么記不起來了。
他從來就沒有背叛公司的打算，怎么可能會有所謂背后的指使之人？
他捂著腦袋，眼睛瞪得通大，拼了命似得開始回想。
昨晚，到底發生了什么……
“啊……啊！”
大腦深處傳出的劇烈刺痛，讓梁凡當場撐不住慘叫出聲，整個人直接從椅子上滑落滾到地上，捂著腦袋，死命地喊疼。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人一愣，顧一率先反應過來，直接動手鉗制住梁凡，一面他突發癲狂傷害到人。
聽著耳邊回蕩起來的慘叫聲，顧靳臨倏然沉下臉，按下手邊的指示鈴，下達吩咐，“把梁凡帶下去，找個醫生好好檢查一下。”
最后的語氣逐步加重，男人冷峻的面上劃過一絲不虞的表情，手抵在泛涼的大理石桌面上，眼底劃過寒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