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涵點頭。
“親哥哥,賺不賺大錢無所謂的!”
倪焉歪了歪腦袋瓜,仿佛有幾個問號在她臉上。
“算了,不和你說太復雜的東西,你對復雜事物的理解能力全用在書上了,擱古代,你就是個妥妥的書呆子。”
林涵癟了癟嘴,眼睛滴溜一轉,仿佛想到整人的壞主意了一樣,極像個滿肚子壞水的小巫女。
“哎哎,倪焉,你看我們這關系這感情,你能不能和我說說,你為什么會轉學到這里?”
倪焉烤火的手往回縮了縮,將目光從手上挪到林涵的臉上。
“不知道,總有一種感覺,有什么東西被我丟在了這里。”
倪焉說。
“可能是上輩子是這兒的人吧,我之前從未來過這里,但卻心心念念著這個地方。”
林涵翻了翻白眼,這種文藝的說辭從倪焉的嘴里說出來沒什么大驚小怪的,就是文藝得她掉了一地的雞皮疙瘩。
“說人話。”
“說人話就是,我也不知道我為什么來這里,可能是因為,這里有你吧,哈哈哈!”
“那你以后別嫁人了,跟我過一輩子吧,我叫我哥養你。”林涵笑著說。
“好呀好呀,那我以后就當你嫂子。”
“臭女人,居然要搶我哥!”
兩個小姑娘在屋子里歡聲笑語,林耀在外面聽得真切。
他知道偷聽不好,但他也沒辦法捂住耳朵,當聽到什么我哥養你,當你嫂子這些時,他手中準備砍雞肉的刀差點掉地上。
真,親妹妹。
搖了搖頭,深吸一口寒風,冰冷刺骨的空氣隨著肺葉的擴張瘋狂往里灌。
整個胸腔頓時變得又緊又冷,感覺像是被人握住了一樣。
啪!一刀砍下,先把雞脖子砍下來,切成一塊一塊的。
“哦對了,涵涵,你感冒好點了嗎?”倪焉問。
林涵伸出食指放在嘴上,做了個禁聲的手勢,又慢慢伸出腦袋,從窗戶看向門口正在給雞分尸的林耀,見林耀沒有反應才慢慢坐回去。
“肯定好多了,就是有時候會恍神,也不算啥大問題,估計還沒全好。”
倪焉點點頭,“那就好那就好。”
“不過說真的,我記憶里從小到大很少有過那么嚴重的感冒,都感覺要靈魂出竅了。”
“不至于吧,感冒會頭腦發昏,很正常,如果說要靈魂出竅,那得修仙才行。”倪焉揮揮衣袖說,強行弄出了點仙風道骨。